走到艾莉娜面前。
兩個少女對視。
艾莉娜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迪奧娜先開口了。
她湊近了一些。
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不是炫耀。是一種更微妙的東西。像是得意，又像是同情，又像是挑釁。三種情緒混合在一起，濃縮成一句話——
“和JOJO接過吻了嗎？”
艾莉娜的身體微微一僵。
迪奧娜的嘴角彎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還沒有吧。”
她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為艾莉娜感到遺憾。
然後是最後一擊。
迪奧娜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溫柔。
“真遺憾呢。JOJO的初吻，不是你的。而是我——迪奧娜的哦。”
艾莉娜的臉一下子白了。
不是氣的。是被這句話刺中了某個連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地方。
迪奧娜沒有等她反應。
她退後一步，臉上又切換回了那個“強忍悲傷”的表情。
然後她轉身。
“對不起，我……我先走了。”
她“哭著”跑開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肩膀微微抽動的哭泣。金色的長髮在暮色中飛揚，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林蔭道的盡頭。
留下喬納森和艾莉娜兩個人。
喬納森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愧疚和自責，像是犯了全世界最不可饒恕的錯。他想追上去，又不知道追上去該說什麼。他想看看艾莉娜，又沒有臉看。
艾莉娜站在原地，沉默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個人之間那些甜蜜的、正在萌芽的東西，在這一刻被蒙上了一層說不清楚的陰影。
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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