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你聊幾句嗎？”
兩個少女站在門廊下。秋天的風吹動著她們的裙襬。
迪奧娜先開口了。
“昨天的事，嚇到你了吧？”
艾莉娜沒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裙角上收緊了。
“對不起。”迪奧娜低下頭，“是我不好，摔了那一跤，搞得所有人都不開心。”
“不是你的錯……”艾莉娜終於說話了，聲音小小的。
“但你肯定很難受吧。”迪奧娜抬起頭，首首地看著她。
艾莉娜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看得出來。”迪奧娜的語氣很溫柔，“你喜歡JOJO對嗎？”
“我、我沒有——”
“沒關係。”迪奧娜笑了笑，“JOJO值得被喜歡。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她停了一下。
“那件事真的只是意外。JOJO對我沒有那種感情。我對他也沒有。他是我哥哥，僅此而己。”
這句話說得很真誠。
真誠到艾莉娜幾乎要相信了。
但“幾乎”就是“沒有完全”。
因為迪奧娜昨天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JOJO的初吻是我迪奧娜的”——那個語氣、那個神態、那種微妙的得意——
不像是意外之後的無心之言。
這種矛盾讓艾莉娜陷入了巨大的困惑。
面前的迪奧娜溫柔、體貼、主動來道歉安慰——這是一個好人。
但昨天的迪奧娜——
哪一個才是真的？
她不知道。
而正是這種“不知道”，會在她心裡種下一顆持續發酵的種子。
迪奧娜看著艾莉娜臉上一閃而過的糾結，心裡平靜如水。
夠了。
不需要再加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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