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寶到賬，一萬元。”
機械音在店裡響起。
張凱眉頭一皺。
“菜錢付過了。這一萬什麼意思？”
“充值！辦卡！”
趙闊把手機揣回兜裡，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光。
“在你這吃飯得搶。我先把錢放這，以後我來吃飯首接扣。不夠了我再補！”
花襯衫和其他幾個富二代一看，也掏出手機。
“我也充一萬！老闆，明天給我留碗肉骨茶！”
“我要喝陳皮粥！”
幾個人擠在櫃檯前，生怕充晚了以後吃不上。
蘇芷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著這幫為了頓飯放下身段的京圈大少。
她低頭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白瓷盤。
深吸了一口氣。
拎起那個鱷魚皮鉑金包，站起身，走到櫃檯前。
她看著張凱。
眼神複雜。
有不甘，有挫敗，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得不承認的折服。
她沉默了兩秒，還是不得不承認，這一盤菜，她挑不出半點毛病。
“張凱。”
蘇芷開口，聲音沒了以前那種尖銳。
“你贏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壓在櫃檯上。
“這是我名下的傳媒公司。你這店要是想在北城名流圈裡打名氣，隨時找我。免費給你做宣發。”
蘇芷說完，沒等張凱回答，轉身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店門。
趙闊幾個人也跟著跑了出去。
超跑的轟鳴聲再次響起，絕塵而去。
店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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