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咬著煙，吐出一口白氣。
“張老闆。”黃毛拿鐵棍指著張凱的鼻子，“生意火啊。那些大老闆，天天開著豪車來給你送錢。”
張凱沒出聲。
黃毛往前邁了一步。
“我們盯了你們兩天。”黃毛咧嘴，“老街的規矩，懂不懂。”
張凱盯著他。
“什麼規矩。”
黃毛笑了，身後的西個小弟跟著笑出聲。
“一個月五萬，保護費。”黃毛伸出五根手指，“交了錢，保你這店安穩。不交錢……”
他揚起鐵棍，砸向旁邊的加厚玻璃。
“咚。”
玻璃沒裂，只發出一聲悶響。
黃毛罵了句髒話。
“不交錢，老子天天帶人來砸門。你老婆快生了，我看她受不受得住這動靜。”
張凱眼皮一跳，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來。
院門“哐當”一聲撞開。
沈硯拎著一把沾水的髒拖把衝出來，橫在張凱面前，拖把往前一捅。
“草泥馬，來這收保護費。”沈硯瞪著他們，“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這是誰的店嗎。”
黃毛偏頭躲開拖把。
“胖子，找死是吧。”
幾個小弟圍上來，鋼管在手裡晃。
沈硯咬著牙，手抖得厲害。
張凱推開沈硯，轉身走進院子。
案板上放著一把剔骨尖刀。
張凱伸手，握住刀柄，手腕一翻，刀刃在路燈下晃出一道白光。
他提著刀，走到院門口。
黑色膠鞋踩在地上，沒有聲響。
黃毛盯著那把刀，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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