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審計。”
她轉身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玄圃的工程款，謝家可能經手過。”
蘇曉魚立即抬頭。
謝晚棠臉色有些難看。
“七年前，謝家的一隻海外醫療基金參與過東海生命島專案。專案登記為高齡康復中心，三年前突然登出。”
“座標。”
顧言道。
謝晚棠把地址發進共享介面。
“地面建築多年沒有擴建，工程賬裡卻出現過海底管線。玄圃很可能藏在附近島礁的地下區域。”
蘇曉魚立刻調出東海地形圖。
數十座島礁鋪滿螢幕。
其中一片海域被標記為生態保護區，常年禁止民用船隻靠近。
剛才搶回的殘缺航線，終點正落在保護區邊緣。
“工程底賬多久能送到？”
顧言問。
“兩個小時。”
“保留原始憑證。”
“我親自盯。”
謝晚棠握緊三份病歷，轉身走向外側登記廳。
加密通訊器隨即亮起。
沈清出現在小螢幕中。
她坐在盛久集團辦公室裡，肩上披著顧言留下的黑色風衣，臉色仍有些蒼白。
“謝家的資產方案己經完成第一輪合規復核。”
她將一份舊採購目錄傳進共享介面。
“東海生命島七年前採購過大量孕期神經篩查裝置。以康復中心的規模，用量高得異常。後來這些裝置從賬面消失，也沒有留下報廢記錄。”
顧言目光微沉。
沈清隔著螢幕看著他，手指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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