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落在不斷起伏的泵壓曲線上。
“司命最早服務的人裡有你。”
艙內只剩裝置執行聲。
秦紅葉把橫刀收回鞘中，嘴角壓出一點冷意。
太微剛剛隔著線路算中了她的落刀位置。
顧言己經沿著幾次停頓，摸到了他身邊的生命支援艙。
廣播再次響起。
“你的思維速度，己經接近我二十七歲時的水平。”
太微說得很平靜。
“可惜，你掌握的資訊太少。超認知無法憑空創造答案。你看見一條廣播頻譜，只能推斷我身處生命支援環境。地點、裝置型號和其他更重要的東西，你都算不出來。”
顧言掃過取證終端。
背景噪聲匹配仍在進行。
“足夠了。”
“足夠？”
“你需要親自接管天門協議，說明司命己經無法保護玄圃。”
顧言把二十二名患者的生命體徵推上主螢幕。
“你主動暴露超頻能力，是想讓我繼續往裡走。玄圃是你留給A-001的測試場。”
太微停頓得更久。
顧言繼續道：“十二年前那份七層認知模型，作者姓陳。C07呼叫了她的基礎模板，入組時間在六年前。”
醫療艙內，C07的睫毛輕輕顫動。
“上次在香山，你沒說她的結局，所以，她跳樓後活了下來？”
顧言盯著頻譜裡的呼吸波動。
許知微呼吸一滯。
這個問題釘住了C07身份謎團的核心。
玄圃裡的C07儲存著她的認知模型，也擁有與早發性神經退行性疾病吻合的治療史。
背景灌注泵隨之提高轉速。
顧言捕捉到了這次變化。
“你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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