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聲音己經不抖了。
顧言收回手。
他沒有多停一秒。
指尖離開皮膚的瞬間，白雪胸口那一點被釘住的痛覺像潮水一樣退開，隨之而來的不是輕鬆，而是一種短暫的空落。
她下意識想抓住什麼。
但手指剛動，顧言己經後退半步。
邊界清楚得近乎冷酷。
布料被重新拉上，遮住那片被冷空氣激得微微泛白的肌膚。
蘇曉魚立刻推門進來，拿無菌敷料蓋住白雪手背的傷口。
秦紅葉站在門口，眼神掃過顧言，又掃過白雪。
“結束了？”
顧言看向監測屏。
紅線己經壓回安全區。
心率九十二。
肌電下降。
瞳孔追蹤恢復穩定。
“第一輪結束。”
白雪靠在軟椅裡，胸口起伏很慢。
她沒有昏過去。
也沒有被針劑按進黑暗裡。
燈光還在，儀器還在，玻璃牆外的人也還在。
這對她來說，己經像贏了一場仗。
她低頭看著被包紮的手，忽然問：“我剛才沒有失控，對嗎？”
蘇曉魚一邊記錄，一邊冷聲道：“你咬自己差點把自己送進急救流程。這叫沒失控？”
白雪抿唇。
秦紅葉補刀：“白大小姐，你對自己要求挺寬鬆，對別人挺變態。”
白雪竟然沒有反駁。
她只是看向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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