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吃東西。睡二十分鐘。醒來後做基礎認知測試。”
白雪皺眉：“我不困。”
蘇曉魚幽幽道：“你剛才交感神經差點起飛，不困才怪。”
白雪看向顧言：“如果我睡著後醒來狀態不對呢？”
顧言道：“我不會離開實驗樓。”
白雪呼吸停了一下。
她很快移開視線。
“哦。”
那一聲很輕。
輕到幾乎不像白家大小姐會發出的聲音。
秦紅葉低聲吐槽：“這一聲哦，含唐量有點高。”
蘇曉魚瞪她：“閉嘴，病人聽得見。”
白雪確實聽見了。
她耳根慢慢紅了。
但她沒反駁。
顧言從資料室走出來時，桌上的手機震動。
螢幕顯示來電人是盛久集團副總裁趙立。
接通。
“顧先生。”趙立聲音透著掩不住的慌亂，“沈總的電話打不通。白家剛才正式下達了天瑞醫療的解約書，同時發來了三點七億的違約索賠函。銀行那邊收到風聲，己經開始抽貸。”
白家出手了。
速度很快，首接衝著盛久的現金流下刀，逼沈清現身，或者逼顧言低頭。
顧言看了一眼時間。“十五分鐘後，開線上董事會。”
“可是這……”
“通知所有人。”顧言結束通話電話。
他轉身走向實驗室的休息區，開啟便攜電腦。
蘇曉魚正拿著水杯走過來，見狀停下腳步。
秦紅葉靠在門框上，揚了揚下巴。“白家來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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