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瞬間捕捉到沈清的狀態，自動開始拆解：
瞳孔急劇收縮。
呼吸頻率突破每分鐘西十次。
心率估算逼近一百三。
應激峰值全面爆發。
一段段醫學詞彙和應對方案在他腦海中快速生成。
他習慣性地要把沈清當成一個待處理的異常資料。
下一秒，顧言猛地咬破舌尖。
鐵鏽味瀰漫口腔。
他強行切斷前額葉的超頻推演。
不能把她當病例。
秦紅葉己經蹲到顧言側後方。
她沒有碰顧言的身體，只用腳尖將幾塊鋒利玻璃踢到牆角，目光死死盯著他的呼吸節奏和右手反射。
“還清醒？”
顧言啞聲應了一下。
“嗯。”
秦紅葉眼神沉了沉。
還清醒。
能回應。
能判斷。
暫時不用強行拖離。
這是她這段時間跟在顧言身邊學會的第一件事。
不是所有危險，都能靠拳頭解決。
但顧言真要失控，她會立刻出手。
哪怕打暈他。
沈清蹲在地上。
家居服下襬浸在積水裡。
她雙手抱頭，死死咬著嘴唇，試圖對抗那種被撕裂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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