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曜淡淡道：“她現在不在白家手裡，方案暫不執行。”
“那您的意思是……”
“如果顧言真的能穩住她，就不要輕舉妄動。”
白景曜聲音平穩。
“如果他穩不住，再接。”
電話那頭低聲應下。
白景曜停了停，又補了一句。
“還有。”
“白小姐原來的高劑量靶向藥，全部重新核查毒性視窗。”
“任何人不得在未經我簽字的情況下，給她恢復原方案。”
電話那頭明顯安靜了一下。
這道命令，等於越過了白家老夫人，重新安排白雪原本的醫療路徑。
白景曜知道後果。
但他說得很平靜。
“聽明白了嗎？”
“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後，白景曜靠進椅背。
窗外夜色很深。
鏡片後，他的眼神也深得看不清。
小雪。
你以為離開白家，就能做一個自由的活人。
可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為你想自由，就真的放過你。
白家不會。
顧言未必會。
觀星會，更不會。
這己經是白景曜能給出的，最不像白家的父愛。
……
通話中斷後，實驗室裡只剩儀器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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