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魚冷聲道：
“解釋可以給，原始資料不給。”
“師兄，你可以拿命去算題。”
“但你的腦子，不是任何專案的耗材。”
顧言沉默片刻，沒有反駁。
他看著螢幕上那枚被封存的三維模型。
海港城遊輪。
北郊B2。
沈清的S-17編號。
白雪的藥物峰值。
自己的GY-09。
這些線索還不完整，卻己經足夠拼出一個輪廓。
白家不是單純在做醫療黑箱。
他們在試圖用藥物、創傷和控制，人工製造某種“超認知狀態”。
而他顧言，可能是他們二十年來一首沒拿到的天然參照物。
“現在還不能說它就是全部真相。”
顧言低聲道。
“但方向己經夠清楚了。”
他抬手，在控制檯上敲下加密指令。
三維模型被拆解成無數碎片，封入本地隔離資料庫。
顧言沒有立刻離開控制檯。
他盯著那片己經被切碎的模型殘影，眼底的冷意沒有散，反而一點點沉進更深處。
“曉魚。”
蘇曉魚抬頭：“嗯？”
顧言道：“從明天開始，重新建立白雪的替代用藥模型。”
白雪原本垂著眼，聽見自己的名字，指尖微微一動。
蘇曉魚卻皺了眉。
“現在就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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