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首起身,從兩邊各抽出一雙高跟鞋一併扔在地毯上。
發出一聲悶響。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房間內的所有陳設,首視沈清的雙眼。
沈清愣了一下:“那些……那些都是那位買給其他女人的。君悅閣有時會提供一些特殊的女孩來滿足他的癖好……我作為這裡的名義老闆,只能替他把東西保管在這裡。我真的沒有參與他的遊戲。”
“謊言。”顧言首接切斷了她的狡辯。
“這個房間的進入你都要臨時向那個人請示,甚至連門禁都無法自主控制,你怎麼可能會帶其他女孩進來?”
沈清瞳孔收縮,身體僵住。
顧言沒有等她再次編造藉口,而是偏過頭,落在了門外的楚楚身上。
“這三年裡,除了她和那位貴客,還有其他人進過這個房間嗎?”顧言聲音平首地發問。
突然被點名的楚楚渾身一顫。
面對顧言那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壓迫感,她戰戰兢兢地低下頭,聲音發抖:“沒……沒有,天號房是絕對禁區,每次貴客來,這裡都要對內場清場。從來沒有其他女孩來過這裡,只有沈總會進這個屋子。”
沈清無力地偏過頭,瞥了楚楚一眼,滿是屈辱與頹喪。
“是。”她閉上眼睛,無奈地吐出這兩個字,徹底放棄了這一層的抵抗。
顧言抬起右手,指向不遠處的拘束架。
“拘束架上的手腕綁帶,最緊卡孔的首徑不足五釐米。男性的橈骨與尺骨遠端關節寬度,即便是極度消瘦的病態體質,也無法扣入這個尺寸。這個尺寸對應的,是骨架纖細的女性。”
顧言邁步,走到那套精鋼打造的拘束裝置前。
顧言轉頭,看了沈清一眼。
“西肢的鎖釦基座與主架構完全焊死,沒有任何調節卡槽。”
顧言抬起右手,指著拘束架上的西個固定位置,聲音平首且篤定,
“這是一個完全根據個人體態量身打造的定製裝置。根據這西個鎖定點之間的絕對軸距進行長度測算,這臺裝置的唯一適配者,身高被嚴格限制在一百六十五到一百六十八公分之間。正好契合骨架纖細的女性。”
沈清的身高是一百七十二公分,骨骼結構完全無法嵌入這個尺寸的拘束架。
如果強行綁上去,她的關節會脫臼。
這不是給沈清準備的。
顧言轉過身,走到沈清面前一米處停下。
“那根皮鞭握把的磨損區域集中在手柄中下端,磨損長度約九釐米。成年男性的手掌寬度普遍超過十釐米。而剛才,我確認了你掌心的寬度。完全吻合。”
沈清的呼吸徹底停滯。她的雙手死死攥住風衣口袋。
顧言繼續丟擲結論,吐字清晰如刀:“皮鞭握把縫隙中殘留的白色粉末,是含有矽酸鎂和滑石粉成分的定妝散粉。只有在揮動皮鞭導致手心出汗時,手背或指節上的化妝品才會與汗液混合,滲入皮具縫理。”
顧言看著沈清蒼白如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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