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京城希爾頓酒店頂層套房。
白雪推門進來，把黑色長外套甩到沙發背上。
她走到顧言面前，兩個牛皮紙袋拍在玻璃茶几上。
“底單副本。”
她坐進單人沙發，摸出一顆壓片糖，咬碎。
“還有我七歲那年的干預授權書。裡面有個盲籤，你看完就懂。”
蘇曉魚戴上手套，拆開密封袋。
她抽出那張泛黃硬卡紙，放進掃描器。
幾秒後，螢幕跳出紅色編號戳。
蘇曉魚把北郊地下二層004號檔案調出來，兩枚戳印並排放大。
她盯著螢幕，手指敲得很快。
“對上了。”
楚安顏端著咖啡走過來。
“誰的？”
蘇曉魚抬頭。
“主導庭，生命延續線。”
她點開簽發欄。
“代號，司命。”
房間裡安靜了一下。
顧言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枚紅戳。
主導庭早在二十年前，就借天瑞醫療，把手伸進了白家嫡系的腦部專案。
白雪盯著螢幕，糖片在牙間又響了一聲。
“我那個好父親還以為，幾張影印件能穩住我。”
楚安顏放下咖啡。
“天瑞醫療的資金底單也齊了。楚氏審計團隊己經接上軍方介面。”
她掃了眼顧言。
“你點頭，這些東西十分鐘內能送到經偵和銀保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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