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六年,世民亦未寢》第19章:攢了好久,全交出來(1)

作者:總愛打瞌睡·10天前

無論風離榮再怎麼哀求,即便她再怎麼搖晃,李昱都狠下心來,沒有答應。

風離榮幽怨道:「李郎究竟要怎樣才能告訴人家下一句是什麼?」

李昱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裡是想有就有的?」

風離榮大吃一驚:「李郎可真是天上文曲下凡,出口就是妙語連連,實在過於自謙了。」

又在風離榮懷中玩耍了一陣,李昱才道:「忽生靈感,我好像抓到後面兩句了。」

風離榮聞言一喜,而後又憂道:「兩句,莫不是格律詩,那豈不是又要斷在第五句上,李郎可真會勾人心思。」

繞指柔撓的李昱癢癢的,起身緊了緊衣袍,他該回去了:「風小娘子容我回去想想,待晚些時間便派人送來。」

風離榮稍有失落:「郎君不再來嗎?何須派人遣送。」

李昱咳嗽了一聲:「事業為重,更何況此時囊中羞澀,玉青樓的納資與酒席目前實在難以承擔。」

他昨夜結帳,連帶打賞下人,消費不多不少,剛好十貫錢,依著他現在的家底,最多還能來逛四次。

風離榮嗔了李昱一眼,風情盡現:「李郎只管來便是,何須為銀錢苦惱,只管歸在小娘子帳上。」

李昱暗中一喜,今晚的主要目的……咳咳,次要目的達到了。

卻又聽風離榮道:「更何況玉青樓本就有以詩消帳的規矩,只要說的過去,都可以抵帳的。郎君若是羞澀,就當是將詩句賣給我了。」

李昱驚歎:「竟還有如此說法。」

他沒想到知識付費這種觀念竟然在貞觀年就已經出現,可為什麼不曾聽程秦二人說過。

轉念一想,明白了,那兩個虎比一身蠻力,腦子裡長的全是肌肉,做詩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既然如此,風小娘子可把我寫的詩詞掛在樓中,教人來補詩。我每天夜裡送來兩句詩詞交到風小娘手上,但凡有比我寫的好的,可送萬金作彩頭。」

風離榮聽罷喜不自勝,若是如此,時日長了,她的地位自然會因為詩名而比過紅玉娘,那這供奉一職,便又有了希望。

「如此甚好……只是郎君能堅持多久?」

「不要懷疑我的持久度。」

李昱看著風離榮憂慮的面容有些不爽,上去狠狠的啄了一口,香香的,軟軟的,風小娘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啄驚得像是慌張的小兔。

果然還是新雛啊!不懂他能多持久!

不說別的,就說這有孤篇壓全唐之稱的《春江花月夜》,全詩二百五十二字,一共三十六句。

除開黃金三句,他一天拿出來兩句,最後一句完結收尾,單是這一首詩,他就能水……能更十八天!

誰能跟他比!

他自己背的時候下一句順帶著就出來了,現在卡到一半,絕對給那些在意詩詞的文人騷客們爽到極點!

待李昱回到含章別院,杜荷不在,程秦二人仍在門口等著他。

他一靠近就察覺不妙,剛想跑卻被二人合力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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