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記得歷史上,老李明面上為了吃口糖,派王玄策去天竺給吐蕃後方埋釘子,結果把天竺給滅了,如果不是違背了大唐戰略方向,說不得可以封個候。
相比之下,他要的的確是太少。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三成!這白砂糖的生意不是一家能吃下的,天王老子也不行。」李昱伸出三根手指。
長孫無忌沒管李昱的不敬之言,已經是習慣了,只是要拆份子的話:「三成是不是多了?」
李昱一愣,不敢相信:「那要不兩成?」
長孫無忌搖頭:「兩成還是太多。」
李昱眼都眯了起來:「一成未免有些欺負人吧,吳公當真忍心?」
長孫無忌臉上也堆起笑容:「一成就不少了。」
李昱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吳公拿一成便是,那兩成拿出來復投……」
長孫無忌的笑容立刻就凝固了:「且慢!你把話說清楚!」
李昱抬頭:「吳公自己說的不要三成……」
長孫無忌感覺手上癢癢的,合著七成是這小子的!
長孫無忌怒道:「你小子胃口也太大了,一個製糖術就敢獨自佔七成,也不怕撐壞?」
李昱反而問道:「誰說我一人七成?」
「我視我世民叔如親父,要不要給他老人家分三成?」
長孫無忌點頭,給陛下份子是理所應當的事。
「程處默,秦懷玉,杜荷三人我視之如長兄,這白砂糖他們也是見到了該怎麼做,三家至少分個兩成吧?」
長孫無忌深深地看了李昱一眼,程秦二人是武將之子,杜荷是文臣之後,現在更是太子侍讀。
李昱這兩成一分出去,直接把各方利益硬生生扭在了一塊兒。
狼子野心!哼!
「仔細算算,我手裡也就落下兩成,吳公這三成要是不退出來點,怎麼把買賣做大?」
長孫無忌糾結了,他那三成不好拿啊:「你這白砂糖還要先用石蜜和粗糖做原料,本就是個金中鍊金的法,以後價格下來,分這麼細緻還有什麼賺頭。」
原來是擔心這個,李昱笑道:「誰告訴吳公這白砂糖非得要石蜜和粗糖來煉的?」
「我實話告訴吳公,若非身在長安不方便,制百斤白砂糖的原料,人力成本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兩貫錢!」
長孫無忌瞳孔驟縮,手突然都顫了起來,失聲道:「當真!」
「自然是真!」李昱興奮道:「吳公可聽過鹽幫?等這白砂糖的買賣做起來,我們就是天下最大的糖幫!」
「胡說八道!」長孫無忌起身怒斥,心說李昱這小子激動起來嘴上真是不帶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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