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道長嗎?」
李昱心裡咯噔一下,看來是裡面的已經醒了,不知道等候了多少時辰。
推開院門,吱吱呀呀的聲音後現出三道身影,肩頭都飄著雪花,今天這是憋著要嚴刑拷打。
前院赫然整齊的擺著三把交椅,程秦杜三人翹著二郎腿盯著他看呢!
秦懷玉沉聲問:「小道長大白天不睡覺,穿的一身光鮮亮麗,跑到哪裡去了?」
「玄都觀,求緣破陣。」李昱回答著,心想該怎麼把這茬兒先給繞過去。
「可笑!分明是去勾搭小娘子,還不從實招來!」程處默當即反駁。
李昱看了眼青花,而後冷笑:「血口噴人,可有人證物證?」
青花不語,獨自離開備水,不想搭理四個幼稚鬼。
程處默和秦懷玉面露難色,青花走了,便是沒了人證。
依照他們的瞭解,再想從李昱嘴裡問出點什麼,可就難了。
不過程處默還是眼尖的:「小道長懷裡那紅色的是什麼,拿出來!」
李昱面色一變,荷包沒收好,大紅布料在他這身玄色上格外顯眼,不過倒也還好。
「一個荷包而已,能說明什麼,人證物證都沒有,我看你們三個也拿不出什麼證據吧!」李昱不屑道。
我去泡公主,連老李都防備了,還防不了你們三個?
一直沒說話的杜荷,此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囂張開口:「此事莫須有!」
程秦皆是眼睛一亮,跟著小道長玩久了,差點兒忘記他們的本色!
李昱更是驚到說不出話來,好你個杜荷,為了搞我心態,竟然硬生生取來宋朝的劍斬唐朝的駙馬!
「杜荷,你好大的膽子!」李昱怒道。
杜荷一陣驚疑,不知發生了什麼。
李昱繼續道:「本來唸在兄弟一場,此事我是不想說的,既然你無情,也休怪我無義,我來問你,裝白砂糖的小玉瓶,是從哪裡來的?」
杜荷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這麼大的反應,倒是吸引了程處默和秦懷玉審視的目光。
「此事莫非有蹊蹺不成?」程處默問道。
「來,小道長坐過來。」秦懷玉沉吟後,一指杜荷:「你,去,那邊兒站著去。」
兩極反轉,不過如此。
李昱坐在椅子上,也翹著二郎腿。
再升堂,李昱開口道:「大膽的杜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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