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青花來到含章別院之後,別的不說,李昱吃的好多了。
在杜荷還是白砂糖就蒸餅的時候,李昱已經能喝上濃厚香辣的煎茶。
「你不是不飲煎茶嗎?」杜荷疑惑道。
李昱解釋道:「以前我想岔了,只要不把它當茶,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我讓青花調了配方,加了豆腐,木耳,麻油,茱萸,甚至我還從風小娘子那邊要來了點牛肉,加的水又少,出來的湯味道很濃……」
就李昱現在眼前這一碗,放在上輩子,誰要硬說他是茶,那他高低得給人兩巴掌。
他深刻的明白,這東西應該叫胡辣湯……
把餅掰碎了丟進去,一碗下來,寒冬時節,李昱吃的滿頭是汗。
「你呢,咋回事兒,白糖就蒸餅,口味有點刁鑽啊。」李昱看著杜荷吃的都隔應。
杜荷咂摸了下:「自從那天夜裡整個人被糖醃了之後,我發現吃什麼沾點糖,還真挺有味道。」
李昱點點頭,雖然他不挑口味,但總感覺杜荷與他已經有了一層悲哀的隔閡,甜黨和鹹黨就吃不到一個鍋裡。
好在,這個時候還是分餐為主,而且豆腐腦也還沒出現,不用糾結鹹甜。
拋開思緒,李昱指了指院中抽風的兩位:「他們又怎麼回事兒啊,還邊操練邊讀書,竟然這麼好學?」
杜荷嘆氣:「不懂啊,說甚讀書不能耽誤操練,一中午了,還在學而時習之。」
李昱秒懂,這是放棄的意思,他經歷過:「沒事,我相信明天他們可以推進到有朋自遠方來。」
杜荷擺擺手:「沒用,一點用都沒有,他們就算能把整本論語背下來,又能有什麼用?」
「過分了啊,總歸會有點用處的。」李昱已經忘記了abandon之後是什麼,但是他永遠記得放棄是一切的開始。
杜荷問道:「小道長不知道嗎?」
李昱疑惑:「什麼?」
杜荷的聲音驚歎而又失落,低沉中充滿無奈:「明經科,它不考論語啊!」
李昱:「……」
沒話講,真沒話講,合著這兩個虎比都哭錯墳了。
杜荷解釋著,按照他的推測,長孫無忌也不會故意為難,應該會考明經科的必考專案,《禮記》和《春秋左傳》。
杜荷道:「他們兩個底子其實不弱,尤其是處默,捱過打的,當年我給遞的馬鞭,這些時間努努力應該都沒什麼問題。」
「問題在於明算科,有科無學,皆是捧著算經自學成才,我都差點意思,更不用提他們兩個,不好教啊。」
李昱問:「那你給我說兩個題來,說他們兩個可能考到的最難的題,我想稱量一下大唐的數學。」
沒有直接打包票,李昱覺得有必要先了解情況,結果杜荷沉吟一番後,眼光中皆是戲謔。
杜荷得意道:「小道長,算經真不是誰都能讀明白的,你就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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