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沉吟了一聲:「你小子一個月來在長安舞風弄雨,坊間沒少傳出你的才名。」
「才名皆有,就沒想過入朝做官,整天待在這含章別院,實在是荒廢了。」
李昱沒想過做官,他對做官實在沒興趣,不是那塊材料,官場兇險,黨爭殘酷。
大學來了興致,玩個社團和學生會,結果垃圾事一堆,還是算了吧。
窩在這含章別院就挺好。
不做官,一樣能活得很好。
不做官,一樣能改變大唐。
如果有人想以權勢把他欺壓,大不了請出他的公主媳婦兒,亦或者皇上老丈。
何必做官呢?
李世民問道:「不想執政,可願做個武將,今天那幾箭射得不錯,很好,揚我大唐風采,若是征戰沙場,開疆拓土,也可留名千古。」
李昱疑惑:「我現在好像已經可以留名千古了吧,而且還都是盛名。」
李世民一怔,長孫無忌也說不出話來。
仔細一想,還真是。
製糖法,印刷術,坊間流傳的春江花月夜,包括現在還未出圖的曲轅犁。
這些東西單獨拿出來一樣,便可千古留名,更何況,李昱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全部拿了出來。
後世之人若是查閱貞觀年的史料,見到李昱的名字反覆出現,說不得還真要以為是神仙下凡。
秦懷玉難受壞了:「又讓小道長裝了個大的。」
程處默心寬些:「好歹是有牛肉吃。」
杜荷想了想:「我覺得小道長還是別做官的好,免得做出些喪心病狂,禍害百姓的事……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清晨的太陽了。」
一陣沉默,好像還真是,他們發現,李昱似乎特別喜歡拉人熬夜。
李世民皺眉:「文官不做,武將頭搖,那你想幹什麼?」
「我想尚公主。」李昱不演了,攤牌了,他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沒變化過。
老李,我就泡你閨女了,怎麼著吧。
程秦二人連連唏噓,杜荷也是一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說小道長想和我做連襟。」
李世民取出降壓藥來,這會兒頭暈目眩,他覺得自己得吃一片緩緩。
老李血壓徹底上來了,必須要教訓李昱一頓,好好發洩一番。
卻不料長孫無忌阻攔一勸,而後笑道:「有志氣,這是好事,而且年少有意,還是不要太多幹涉為好。」
李世民都懵了,轉頭看過向長孫無忌,這不對啊,別人來勸,他就不說什麼了,輔機你來勸,你是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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