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本書裡真要有留聲機的原理,那他可要拿來好好看看,還有沒有其它有用的東西……
熬夜翻書吧,竇大人!
爽!
「郎君笑什麼,可是在取笑人家。」風離榮問道。
李昱搖頭:「我在想竇誕那老俏皮,他平時心眼大嗎?」
風離榮有些詫異,李昱為何對太常卿態度如此隨意,卻是壓下疑惑,先回答道:
「竇太常卿,人是極好的,沒什麼朝廷大員的架子,平日姐妹們或者寺中雜役犯錯,也不會過於苛責。」
李昱不屑:「那老俏皮,就是看見漂亮的小娘子走不動道,你可得離他遠點兒。」
風離榮卻笑了起來:「郎君難道不清楚嗎,竇太常卿可是太上皇的駙馬,尚的是襄陽公主,正經的皇親國戚,平日裡作風是極嚴的,半點不敢逾越。」
李淵的駙馬?
李昱沒想到這竇誕還是一位可敬的尚學老前輩,改天倒是要請教請教學問……
竇前輩年老心色,年輕時肯定也不安穩,背地裡除了襄陽公主,一定還有別人,到處沾花惹草……
跟著竇誕,說不定能學來些時間與平衡大道。
李昱說道:「竇前輩經驗豐富,值得學習。」
風離榮一怔,李郎君為何前後態度差別如此之大:「郎君高興便是,只是待會兒又要練習了,下次再見到郎君,又不知要多久,郎君近來倒是氣色好,比之前又高些,壯些……」
風小娘子說來說去,要麼是關心李昱近來過的如何,要麼就說些太常寺的生活。
李昱微妙的察覺到這份依賴,風小娘子如今的生活圈子很小,心也很小。
太常寺努力磨練技藝,再有似乎就是多個他李昱了。
宮裡的鐘聲報了時,李昱看了眼系統,離宵禁鼓響也就剩下大概半個時辰。
「時辰差不多,我該走了。」李昱嘆道,令人愉悅的時光總是短暫。
風離榮神色是不捨得,又緊緊的將李昱抱住,將頭貼了過來,最是難消美人恩吶。
李昱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很會拒絕。
風小娘子兩次三番若此,他要是再不知回應,怕是讓人傷心。
「不許出聲……」李昱說罷輕咬了上去,主動將風小娘子摟進懷中。
風離榮心中一陣驚羞,正經算起來,李昱還從未主動如此過,輕輕的點了點頭,她也迎了上去。
兩人幾乎貼到毫無疏離,每一分肌膚都在渴望著對方的身體。
風離榮怨道:「郎君……欺負人。」
「就喜歡欺負你。」李昱抿去唇間微甜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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