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無恥！下賤！卑鄙！
狂歡持續到深夜才散去。
第二天一早，當大多數人還帶著些許宿醉躺在床上時，成毅已經精神奕奕的坐在了辦公室裡。
上午十點鐘，他讓李薇薇將黃甘平請了過來。
黃甘平來到成毅辦公室，臉上還帶著一絲昨晚未盡的疲憊。
「黃院長，坐。」成毅示意他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咱們要言歸正傳了，有個緊急任務要交給你和技術團隊。」
「成總請講。」黃甘平推了推眼鏡，神情立刻變得專注。
成毅壓低聲音，說道：「我需要你帶領核心團隊，對c-os系統進行一次特殊最佳化，目標物件是N ssenger和《跑跑卡丁車》。」
黃甘平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最佳化？最佳化它們的執行效率嗎？」
「不。」成毅搖了搖頭，獰笑道：「是讓它們在我們c-os系統上，出現不定時的非致命性的彈窗報錯或者卡頓。比如，語音通話時，遊戲進行中時突然彈錯，你要想辦法做得巧妙，看起來像是軟體本身或網路相容性問題，而不是系統層面的刻意針對。」
黃甘平聞言，臉色瞬間變了，他猛的站起身，喊道：「成總，這，這不符合技術倫理啊，這是人為製造相容性障礙，一旦被微軟發現，他們會認為我們進行不正當競爭，這會引發嚴重的法律和輿論後果的，等於主動授人以柄！」
成毅似乎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沒有動怒，而是平靜地看著他，反問道：「黃院長，你以為，我們不這麼做，微軟就不會對我們下手嗎？」
他望著黃甘平，聲音沉穩的說道：「沃特斯還沒有這麼做，一來是我們國內的系統使用者和他們持平，二來是因為他們這款遊戲沒有競品，等他們對抗《洪荒戰紀》和《魔獸世界》的遊戲出來之後，他們在Windows系統上製造的問題會比我們更頻繁。」
「可是……」黃甘平還有些無法接受。
成毅點了一支菸，又扔給了黃甘平一支，說道：「黃院長，這就是商業戰爭，商戰從來沒有什麼底線存在，只有互相探索下線。」
「我們現在擁有超過六千萬的c-os使用者，這就是我們的主場優勢，在他們動手之前，我們先讓他們在自己的客場嚐嚐苦頭，這叫預防性自衛，也叫先下手為強！」
他走到黃甘平面前，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黃院長，我理解你對技術純粹性的堅持。但你要明白，我們守護的不僅僅是一個作業系統，更是背後十幾萬員工的飯碗，是整個華夏IT產業打破壟斷的希望。」
「有時候，非常之時需用非常之法。」
黃甘平沉默了，臉上的掙扎顯而易見。
他內心深處一直認同技術的開放性和公平性，但成毅的話卻也非常的現實。
他知道成毅說的是事實，微軟絕對做得出來，而且可能更狠。
良久，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聲音低沉的說道：「我明白了，成總，我會組織最信得過的團隊，謹慎處理。保證，保證看起來像是隨機發生的技術故障。」
成毅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一定要把握好度，也不用太頻繁，每個小時彈一次就行。」
聽到要求一個小時彈一次，黃甘平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他知道，自己即將踏過一道技術的倫理界線，但為了陌陌集團的生存和發展，他別無選擇。
送走了黃甘平，成毅吩咐李薇薇買了機票，親自前往了深夏市。
此時的企鵝集團總部，如今被一種深深的壓抑所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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