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在熬麼？」
「我習慣了日夜顛倒。」
「我記得才結婚的時候你可喜歡睡懶覺了，用腳踹都踹不醒。」
「你都說了是以前嘍。」
「我也可以熬夜。」
「不準。」
「那家志你也不能熬夜。」
「秀啊，你覺得我可能不熬夜麼？」
「你是老闆，你說了算，當然可以不熬。」
「……」
一路拌著嘴，陳家志開車也不困了，就是感覺李秀也沒那麼聽他的話了。
熬夜有什麼好的。
陳家志突然想著要不生個二胎，剛好豆豆也快到上幼兒園的年齡了。
…
從玉菜場。
氣壓有些低。
楊健尊守在辦公室，良久後，劉雲帆拿著一份傳真檔案走來，從肢體上就能看出十分忐忑不安。
「董事長，客戶還是不願支付剩餘貨款。」
楊健尊一把搶過檔案，看了眼，「其他的呢？」
劉雲帆抿著嘴說道：「聯絡不上。」
楊健尊兇橫的瞪著他，「聯絡不上？！」
劉雲帆緩緩點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據瞭解到的資訊，有三個客戶破產了，還有兩個客戶跑路了，另有兩個客戶一直聲稱菜不符合合同要求……」
事情逐漸在往更壞的方向演變，金融危機的威力超乎了從玉眾人的想像。
如果給楊健尊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寧願早點轉向內銷，就算慢性失血，也好過現在又被捅了一刀。
這一刀非常狠。
匯率的突然變化讓蔬菜出口亂套，不僅是出口價格下跌和訂單減少，前期達成的交易有很多也回不了款。
國外的法律懲罰很嚴，一般公司不敢亂來。
但都破產跑路了，還怕你法律懲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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