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雕塑拎到綠洲中央空地，喊來了陸步庭、張根寶和周啟。
陸步庭繞著雕塑走了兩圈，閉眼感知了十幾秒：“天賦反饋——閾值很高，短期內使用三到五次不會觸發降臨條件。相對安全。”
張根寶蹲下來跟雕塑對視，伸手彈了彈那張笑臉：“都這地步了，試試又不虧。大不了它耍賴，老子把它砸了。”
周啟的人臉浮出凝重神色，蜈蚣身軀微微後縮：“惡魔是諸天邪神之一。玄星界宣武宗曾因貪圖惡魔饋贈而被反噬滅門，前後不過三年。”
“閾值很高是多高？”陳默問陸步庭。
“不清楚，但用個幾十次沒問題。”
夠了。
陳默轉身從儲物空間取出一百份白色獸皮，整整齊齊碼在雕塑面前。
“請給我解決大量幽靈的方法或者物品。”
客氣，禮貌，語氣平穩。
雕塑眼窩裡紫光一閃，那堆獸皮憑空消失。
下一秒，地面出現一個小玻璃瓶，瓶身指節長短，內裝淡金色液體。
【聖水：可對邪魔惡鬼造成極高傷害。一次性消耗品。】
陳默皺眉，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一個惡魔隨身帶聖水？這跟毒蛇兜裡揣雄黃有什麼區別？
更關鍵的問題是——為什麼只給一瓶？
雕塑上的紫光又閃了一下。
一張白色獸皮從它嘴角位置彈出來，飄落在陳默腳邊。
上面只寫了一個字：少。
陳默把那張獸皮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空白。
少？一百份獸皮嫌少？
他面無表情地從儲物空間掏出一千份白色的獸皮甲殼，堆得比雕塑還高。
紫光閃爍。物資消失。
地面再次出現聖水。
還是一瓶！
張根寶站在旁邊看了全程，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兩下：“這黑心玩意兒——一千份就換一瓶？你他媽開當鋪的？”他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被陳默伸手攔住。
“具體兌換比例是多少？”陳默問雕塑。
紫光閃動，又彈出一張獸皮。
上面畫著數字：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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