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頭從迷霧中飛出。
十米大的顱骨表面幽光流轉，上次被那柄神秘鐵劍劈開的裂痕己經完全復原，找不到一絲疤痕。
地面上殘存的三百多塊藍色晶體同時騰空，如被磁鐵吸引般飛向骷髏頭下方，在半空中噼裡啪啦地拼接——肩膀的輪廓、鎖骨的雛形逐漸顯現。
陳默抬手對準骷髏頭，默唸“複製”。
提示彈出：【目標為非實體靈魂聚合態，無法複製。】
意料之中。
靈魂態的東西拓印不了，上次試過幽靈就確認了這條規則。
骷髏頭本質上也是幽靈晶體的聚合物，沒有實體軀殼可供複製。
陳默收回天賦，側頭看向肩上的混沌龍。
“能打過它嗎？”
混沌龍從鼻孔裡噴出一縷金綠煙氣，表情寫滿不屑。
翅膀一展，彈射升空。
身形在飛行中急速膨脹，橫亙夜空，對著正在拼接鎖骨的骷髏頭張口便是一道龍息。
金綠色火焰覆蓋骷髏頭表面。
噼裡啪啦的灼燒聲炸響，新拼接上去的鎖骨部分首當其衝，晶體結構在神聖火焰下變脆、開裂，大塊大塊地剝落墜地。
骷髏頭髮出無聲的震顫——那是憤怒。
十米大的顱骨猛烈晃動試圖甩滅附著在表面的龍息火焰，但金色部分如附骨之蛆，越燒越旺。
甩不掉。
骷髏頭暴怒衝向混沌龍。
巨口張開——上次它就是用這張嘴一口咬掉護罩五萬耐久的。
混沌龍身形靈巧地橫移避開，三十多米的巨龍在空中做出這種機動動作，速度快得不像它的體型該有的。
骷髏頭撲空，再追。混沌龍再閃，回頭補一口龍息。
一龍一骷髏在夜空中纏鬥。
混沌龍佔據絕對速度優勢，每次抓住骷髏頭轉向的間隙便噴吐龍息灼燒其表層晶體。
但骷髏頭體積太大、晶體層太厚，龍息每次只能燒掉外層零散碎片，短時間內無法擊穿本體核心。
“嘶——”
張根寶在下方看得牙癢，一把抄起大弓，從箭袋裡抽出一支藍色品質的穿甲箭矢。
穿甲天賦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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