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筆記之小故事合集》第三十八章:吳二白的察覺(1)

作者:冷寒冰1314·15天前

吳家老宅。

書房裡瀰漫著陳年普洱醇厚的香氣,與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交織,本該是一派寧靜祥和。

然而,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的吳二白,眉頭卻緊緊鎖著,指間夾著一支並未點燃的香菸,目光沉凝地落在面前一份關於吳悠近期的醫療報告和幾份學校方面傳來的、語焉不詳的情況說明上。

吳悠住院,理由是“情緒激動引發心因性昏厥及不明原因生理紊亂”。這個說法,糊弄外人可以,但糊弄不了他吳二白。

他了解自己這個突然認回來的兒子,心思敏感,體質是弱了些,但絕不至於到如此地步。更讓他心生疑竇的是,報告裡提及的某些生理指標波動,怪異得超出了現代醫學的常規解釋範疇。

而更讓他無法忽視的,是另一個名字——吳邪。

慶典上那場石破天驚的當眾揭發,早己透過各種渠道傳到了他的耳中。

高畫質的照片證據,邏輯清晰的指控,與他印象中那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侄子截然不同。

還有那個突然出現在吳邪身邊、身手詭異莫測的黑衣女子……

一切都透著不對勁。

他放下報告,揉了揉眉心,一種久違的、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縈繞心頭。他需要資訊,需要從另一個角度來審視這團迷霧。

“請海客過來一趟。”他對守在門外的助理吩咐道。

不多時,張海客的身影出現在書房門口。他穿著簡單的深色夾克,身形挺拔,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二叔。”張海客微微頷首,算是行禮,態度恭敬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海客,來了,坐。”吳二白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親手斟了一杯茶推過去,“嚐嚐,新到的普洱。”

張海客道了聲謝,坐下,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並未主動開口。書房裡一時只剩下雨打窗欞的聲音。

吳二白打量著他,緩緩開口,語氣看似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海客,最近學校裡……似乎不太平靜啊。小悠病了,小邪那孩子……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你常在學校,跟他們都接觸得多,跟我聊聊,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海客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迎向吳二白探究的視線,語氣平淡無波:“二叔想聽什麼?”

“聽實話。”吳二白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小悠和小邪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小邪身邊那個女的,是什麼來歷?”

張海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他的反應很平淡,沒有急於辯解,也沒有憤慨,只是一種置身事外的冷靜。於他而言,吳邪(原主)他們認識很多年了,性情溫和有禮,待人接物都進退有度,只是後來……,而吳二白……終究隔了一層。真要論起親疏,他心裡那桿秤,更偏向那個己經不在的人。

“二叔,”張海客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有些話,我以前說過,但您未必聽得進去。”

吳二白眼神微動:“你說。”

“從吳悠回到吳家開始,”張海客的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您家這孩子,對吳邪的多次陷害,是我親眼所見。送模型被曲解成炫耀示威,主動關心被汙衊成言語欺凌,成績好些被說成刻意打壓……諸如此類,不勝列舉。”

他頓了頓,看向吳二白微微變化的臉色,繼續道:“而吳邪,從吳悠回來,表現出來的,從來都是試圖親近和示好。或許方式笨拙,或許不合時宜,但他從未主動做過任何傷害吳悠的事情。一次都沒有。”

這些話,張海客在過去並非沒有隱晦地提過,但在吳悠精湛的演技和先入為主的印象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今舊事重提,在這風雨欲來的時刻,卻帶著截然不同的分量。

吳二白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下意識地想反駁,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被他忽略的細節——吳悠每次哭訴時那過於完美的時機,吳邪辯解時那焦急又無力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追問道:“那以前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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