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時節的晨霧還沒散盡,溼漉漉地掛在喜來眠的屋簷下,凝結成細小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吳邪被自己腦子裡的邪念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跳如擂鼓。昨夜胖子那句“你瞅小哥的眼神跟瞅青椒炒飯似的”在耳邊迴圈播放,攪得他盯著屋簷下的藏藍背影發了半小時呆。
院中,悶油瓶正在修籬笆,腰線在晨光裡彎成道要命的弧線。汗珠順著他緊實的後頸滾進衣領,藏藍色的布料被汗水洇深了一片。吳邪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覺得喉嚨比吃了胖子特辣醬還燒得慌。
“吳邪哥哥,你耳朵紅得能烙餅了。”白昊天舉著自拍杆突然湊過來,手機鏡頭對準他通紅的臉,“要不要十一倉贊助點冰塊?”
“去去去!我這是紫外線過敏!”吳邪踹飛腳邊的竹簍,竹簍滾到院子中央,驚得鐵蛋機器人啟動防暴模式:“檢測到宿主心律不齊!建議心肺復甦——人工呼吸版!”
機械臂揮舞著針筒就要衝過來,被吳邪一腳踢開:“死胖子給你裝的什麼破程式!”
偷香大作戰
吳邪決定實施他的“偷香計劃”。計劃A:假裝中暑暈倒。他搖搖晃晃地走到悶油瓶三米內,正要“暈倒”,就被對方拋來的水壺精準砸中腦門。
“你心跳快了三拍。”悶油瓶頭也不回,繼續修籬笆,“中暑不是這個頻率。”
吳邪揉著發紅的額頭,悻悻地撿起水壺:“小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敏銳?”
悶油瓶終於回頭,淡淡瞥他一眼:“職業病。”
計劃B:藉著塗藥揩油。吳邪拿著藥膏,假裝關心地問:“小哥,你手上是不是劃傷了?我幫你塗點藥。”
胖子突然舉著喇叭從屋裡衝出來:“小哥!你後腰紋身掉色了!要不要胖爺我給你補個色?”
悶油瓶下意識掀開衣角檢視,吳邪手裡的藥膏“啪嘰”一下糊了自己一臉,清涼的藥味首沖鼻腔。
“天真同志,你這是要給自己美容啊?”胖子笑得前仰後合,“要不要胖爺我幫你塗均勻點?”
吳邪抹著一臉藥膏,咬牙切齒:“死胖子,你等著!”
轉機出現在午後的廊簷下。悶油瓶枕著黑金古刀小憩,睫毛在臉頰投下蝶翼般的陰影,呼吸平穩。吳邪捏著片竹葉當掩護,心臟在胸腔敲著《將軍令》。
“三、二、一……”他默數著俯身,卻在最後一釐米被刀鞘抵住喉結。
“有殺氣。”悶油瓶閉著眼呢喃,刀鞘一挑,吳邪栽進晾著的被褥堆,唇瓣擦過對方手腕內側——正巧是麒麟紋身的眼睛。
科技助攻
鐵蛋機器人突然藍光狂閃:“捕捉到違規接觸!啟動《婚禮進行曲》!”
歡快的音樂響徹整個院子,驚得雞窩裡的母雞咯咯首叫。
胖子扛著攝像機破門而出:“保持姿勢!胖爺我拍個360度環繞特寫!這可是歷史性時刻!”
張海客的無人機群恰在此時掠過院子上空,撒下漫天玫瑰花瓣,電子屏滾動著:【張家古樓發來賀電!早生貴子!】
吳邪頂著滿頭花瓣從被褥堆裡彈起來,戰國帛書改的毯子纏在腿上,活像條落難的錦鯉:“你們合夥算計我?!”
悶油瓶慢悠悠坐起身,指尖拂過被吻過的紋身:“午睡不宜過久。”雖然他語氣平靜,但紅透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小哥,你居然也會臉紅?”胖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鏡頭懟得更近了。
悶油瓶一個眼刀掃過去:“刪除。”
“得令!”胖子嘴上答應著,手指卻在背後交叉——典型的說謊動作。
續後死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