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陸續從昏迷中醒來時,驚訝地發現自己並不在沙漠中,而是躺在一個簡陋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土坯房裡。
“這…這是哪?”
“我們得救了嗎?”
一個穿著傳統服飾、面容憨厚的婦女端著一盆水進來,用生硬的漢語說:“醒了?喝水,慢點喝。”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大、但眼神呆滯、流著口水的年輕男子,好奇地看著他們。
渴極了的人們搶過水碗就想猛灌。
“等等!”婦女連忙阻止,指了指盆裡漂浮的一些黑色小顆粒,“加了這個,羊糞蛋子,解沙毒,喝太快,肚子痛死。”
“羊糞?!”黎簇一看,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噁心得首擺手。
但渴到極致,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很多人捏著鼻子,小口小口地喝著那味道怪異的水。
吳邪也喝了,但他更加警惕地觀察著這戶人家和周圍環境。這裡人煙極其稀少,幾百公里恐怕只有這一戶。這對母子,出現的太過蹊蹺。
喝了水,吃了點東西后,眾人並沒有感到舒暢,反而覺得身上隱隱作痛,有些乏力。
吳邪悄悄拉過黎簇,低聲道:“小心點,這戶人家不簡單。那水可能有問題。”
黎簇心中一凜,點了點頭。
晚上,女主人表現得異常熱情,不停地給他們送熱水,噓寒問暖。但這一夜沒人睡得好。吳邪一夥謹慎提防,基本沒睡;蘇難的一個手下發起高燒,胡言亂語;劇組成員因為恐懼和不適發生了內訌;楊紅露更是哭哭啼啼,不停地打退堂鼓。
夜深人靜,黎簇因為心事和身體不適難以入睡,起身想到屋外透透氣。他躡手躡腳地穿過院子,忽然聽到角落裡傳來輕微的水聲。
他好奇地探頭望去——只見那個女主人正在月光下用木桶沖洗身體!而更讓黎簇震驚的是,在她裸露的後背上,竟然紋著一個極其古怪、從未見過的深色圖案!
就在這時,女主人沖洗的動作突然停住。她沒有回頭,卻冷冷地開口,聲音與白天的憨厚截然不同:“看夠了嗎?”
黎簇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縮回頭,心臟狂跳,連滾爬爬地跑回了屋裡。
北京,醫院
梁灣還沉浸在對黎簇的愧疚和迷茫中,工作時都有些心神不寧。這天晚上她值班,接待了一個特殊的病人。
一個穿著考究、氣質冷峻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明顯的刀傷,還在滲血。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梁灣的胸牌。
“梁醫生?”他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啊,是…是我。您請坐。”梁灣被對方的氣場和英俊的容貌晃了一下神,趕緊請他坐下處理傷口。
處理過程中,男人——張日山——看似隨意地問道:“梁醫生這麼漂亮,男朋友不心疼你值夜班?”
梁灣臉一紅,支吾道:“啊…我,我還沒男朋友呢。”
“哦?像梁醫生這麼好的條件,真是可惜了。”張日山語氣平淡,卻讓梁灣心跳加速。
他似乎是故意讓她處理得慢一些,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眼神卻始終帶著一種審視的味道。
傷口處理完畢(梁灣注意到這傷口似乎有些奇怪,不像普通的刀傷,但她沒多想),該結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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