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說：“降。”
曹操說：“那你下來。”
呂布走下了白門樓，走到曹操面前，跪下。
曹操看著他。呂布跪在地上，低著頭。他不是跪曹操，是跪命。他不想死。
“呂布，你反覆無常。殺丁原，殺董卓。投袁紹，反袁紹。投劉備，反劉備。投我，又反我。你讓我怎麼信你？”
呂布說：“曹公，布願為曹公效犬馬之勞。布有騎兵，有方天畫戟，有赤兔馬。曹公用了布，天下無敵。”
曹操笑了。“天下無敵？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天下無敵？”
呂布不說話了。
曹操轉頭看身邊的人。“你們說，呂布該不該殺？”
夏侯惇說：“該殺。此人反覆無常，留著是禍害。”
郭嘉說：“該殺。殺了呂布，徐州就定了。不殺，徐州還會亂。”
程昱說：“該殺。明公不殺呂布，呂布早晚會反。”
曹操點了點頭。
“呂布，你聽到了。不是我要殺你，是大家要殺你。”
呂布抬起頭，看著曹操。“曹公，布有一句話。”
曹操說：“講。”
呂布說：“布為曹公效命，必不叛。”
曹操看著他，看了很久。“丁建陽、董卓，都是你殺的。你跟我說不叛？”
呂布不說話了。
曹操揮了揮手。“殺。”
呂布被拖了下去。他掙扎了幾下，沒掙脫。被拖到城門下面，按在地上。刀舉起來，砍下去。
呂布死了。
訊息傳到長安，劉備正在大將軍府裡看文書。李順跑進來，跪在地上。
“主公，呂布死了。曹操在白門樓殺了他。”
劉備放下文書，沉默了很久。
“呂布勇則勇矣，然無信無義，自取其禍。”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荀彧在旁邊，說：“明公，呂布死了，徐州歸曹操了。曹操的勢力更大了。”
劉備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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