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佛道皆可運轉此力,但我還是更喜歡道門一些。」
「既然能夠以道入佛,那同樣可以棄佛從道,可出可入,才是真正的無量之道。」
他望著望著高聳入雲佛光彷彿照遍萬千世界的須彌山,忽然合掌一笑:「所以,我該入滅了。」
說完,鴻鈞一念生出,識海之中的老僧,頃刻間便「入滅坐化」,而後化作一道光芒。
此光,被鴻鈞稱為無量光,是佛門神識之力的象徵。
鴻鈞於此光明之中,開始重新觀想,熟悉的道人形象出現,駕馭無量光,欲將之演化成為道門神識之力象徵的無量法。
鴻鈞的神力,結合佛道兩家之長,於佛可稱無量光。無量壽,於道可稱無量法。無量道,還是看修行者自取。
但是他如今所在之地,是西漠須彌山腳下,無邊佛力籠罩自身,無論鴻鈞怎麼駕馭,終究還是無量光的屬性更多一些。
「看來,需要暫時隔絕外界的佛力干擾了。」
想到這裡,鴻鈞沒有猶豫,竟直接在這須彌山腳下,建立了一座小道觀。
這座道觀,與他早年在洪荒建立的道觀模樣相同,裡面同樣供奉「天」。「地」二尊,卻用上了伏羲龍碑所傳的陣紋,遮蔽外界的一切。
鴻鈞就在道觀之中定坐,棄佛從道,化無量光為無量法。
他的此番舉動,自然引起須彌山上諸菩薩。羅漢的忿念,才有後面伏羲龍碑上須彌,與降魔杵交流的事情發生。
鴻鈞在道觀之中,靜坐了半月有餘,終於將無量光,徹底演成了無量法。
全新的無量神力,開始瀰漫肉身之中,可隨著自身神識,開發肉身其他神藏。
到了這一步,鴻鈞已經可以說是從仙台一重天,進入了仙台二重天了。
放在十萬年後的修行艱難時代,這個境界,可稱聖主。
當然,如今的天地,並非修行艱難的歲月,想要成為聖地。世家之主,非得成為聖賢不可。
「怎麼我都跨越一個大境界了,屬於我的雷劫還未到來。」鴻鈞自言自語,覺得有些奇怪。
「那當然是我在你身上佈置了欺天陣紋了,你也是該去渡劫了。」
伏羲龍碑的聲音傳來,並且告知鴻鈞,他與降魔杵之間的交談。
「留下我的化道為佛之法嗎?」鴻鈞笑道,「當然可以了,無量光或者無量法的修行,就放在這座道觀之中,只要他們願意參拜我這座神像,自然能得。」
此法源自無量天功和阿彌陀經,既然伏羲龍碑不介意外傳,他自然也可以留下,無非是加了部分觀想法於其中。
說完,他在天。地兩字稍微後面一點的中間,立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道像。
走出道觀之後,忽然心中有異,又給這座小道觀,加了三個字——五莊觀。
「哈哈,看看將來是否有人得到緣法,成為這座道觀之主。」
鴻鈞大笑幾聲後,就飛向了天際。
高空之中,轟鳴之聲不絕,鴻鈞積攢了百年的九次雷劫,在這一刻同時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