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瞬間沉下去。
“玉佩裡有東西？”
蘇青綰回頭。
蕭玄硯大步走近，目光落在木匣上。
蘇青綰道：“現在看來，多半有。”
蕭玄硯看向謝無陵。
“查周石安當年入宮路線。”
謝無陵拱手：“屬下己經查了。他那夜入宮後，沒有去內務府舊庫，而是去了慈寧宮側門。”
殿內驟然一靜。
周寧娘嚇得跪伏在地，幾乎不敢呼吸。
蕭玄硯眼底怒意一點點壓下去。
慈寧宮。
又是慈寧宮。
蘇青綰拿起那塊新找回的碎玉，放回缺口處。
“陛下可知，先帝為何賜蘇家這枚玉佩？”
蕭玄硯沉默片刻。
“先帝駕崩前一年，北境大勝，蘇懷遠救駕有功。”
“救駕？”
蘇青綰看向他。
蕭玄硯道：“朕那時尚在東宮，只聽聞先帝北巡遇刺，是蘇懷遠帶兵護駕。”
蘇青綰低頭看著玉佩。
“既是救駕之功，先帝賜玉便不奇怪。”
“可若玉佩中藏了東西，那這賞賜便未必只是賞賜。”
蕭玄硯眸色深沉。
“你懷疑先帝把什麼東西交給了蘇家？”
“不是懷疑。”
蘇青綰將玉佩殘片拼齊。
“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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