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以書遲疑地笑笑：“我這不是在學嗎。”
江聞卿不耐煩了，一把搶過他手裡的吹風機，把人推了出去：“我自己來！”
門砰的一聲關緊了。
賀以書和林燼嶼站在門前，面面相覷。
夜已深，鬧騰的家裡也終於安靜下來，江聞卿卻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安穩。
總感覺心神不寧，靜不下心，似乎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準，每每要有事情發生時，她都會有這種心慌的感覺。
江聞卿所在的客臥有一個小陽臺，她輕輕靠在欄杆邊，點燃了一支蜜瓜味的女士煙。
淡淡的尼古丁氣息向外散開，融入無邊的夜色。江聞卿只抽了半支，就把菸頭熄滅了。
身後的門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輕輕推開，黑色身影無聲無息地接近她。
“大晚上不睡覺，幹嘛呢。”
“唔...！！”
知道江聞卿會被嚇得大叫，賀以書直接先入為主地把她嘴巴堵上。
他往江聞卿嘴裡塞了一個厚實的，甜絲絲的東西。
是一個蜂蜜小麵包。
江聞卿吃了幾口，覺得味道不錯，全都吃進肚子裡了。
“你在抽菸？”賀以書吸了吸鼻子，有些詫異。
“幾口而已，我又沒有癮。”
她見賀以書一身臨時買來的睡衣，穿在身上無比彆扭，忍不住笑出聲來：“這麼晚了，你還不睡？”
賀以書望著不遠處零零星星的江景碼頭，沉默不言。
他神色凝重，一動不動地看著。
江聞卿不解，胳膊肘頂了頂他的肩膀。
賀以書輕嘆口氣：“內閣要公佈繼承者名單了。”
江聞卿愣在原地。
“很快，新的執政官就會上位。”
這幾天江聞卿沒關注新聞，沒想到時間過去的這麼快，外面已經翻天覆地了。
“新執政官是誰，賀之禮嗎？”
剛說完，賀以書目光就停留在了江聞卿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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