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聞卿迅速反應過來，林燼嶼說這樣的話，好像是在告白。
這樣的場面，是不是有點侷促？
“你不用著急回覆我，你只需要記得我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在你答應我之前，我們還是朋友。”
“你圖我什麼？”
江聞卿放下包。
她今天非要知道林燼嶼喜歡她什麼。
“喜歡上一個純種人類，是每個獸人的生理衝動，但喜歡上江教授，是每個獸人情理之中的事。”
林燼嶼笑起來，依舊是那樣純白的，溫柔的笑：“你不是要回家嗎，先去吧。需要我幫助的話，隨時聯絡我。”他伸手比出一個電話的手勢。
江聞卿拿起包，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但林燼嶼的這句話，她在離開前就知道——
自己一定會反覆琢磨直到知道真相為止。
江聞卿沒有立即回家，而是隨手攔了一輛星艇，去醫療基地找賀以書了。
卡爾洛帝國的科研醫療基地分為高高的兩棟，一棟主醫療，一棟主科研，而賀以書，就是這兩個核心大樓的區域長。
進入醫療基地之前，她在路邊隨意找了一家店，買了一束花，以表慰問——至少人類都有這樣的習慣，探病的時候就買花或水果。
這並不能代表自己有多看重賀以書，而是在掩蓋自己的心虛。
江聞卿抱著一捧花，坐電梯上樓。
賀以書依舊沒有回訊息。
她不知道賀以書在哪。
幾番詢問，終於來到了最頂層。
一片純白的建築，沒有一絲雜色。
淡淡的消毒水味拂過鼻尖，長長的走廊兩側都是緊閉著的移動門，而最盡頭的一間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下屬。
應該就是那裡了。
江聞卿抱著花快步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快要靠近時，門忽然開啟，顧雲從裡面出來，推著一位藍色長髮的女人。
女人手心攥著紙，濃妝豔抹，紅著眼睛，走出門時帶過一陣香味。她身著一條黑色細肩帶短裙，腳踩尖頭高跟。
江聞卿腳下一頓，和女人看了個對眼。
女人抬手又擦了擦快要落下的淚水，一溜煙從她身邊跑走。
高跟鞋在長長的走道上發出聲響，回聲盪漾。
早聽說賀以書情人眾多，過來探病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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