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聞卿察覺到賀以書已經有點不爽了,便不再多問了。
這些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在他們面前提起第二第三個男人就是純屬在火上澆油。
監獄
男人雙手雙腳被沉重的鐐銬鎖住,動彈不得。身上卻乾淨無比。
相比身邊那些渾身是血的囚犯,林燼嶼受到的待遇,可好多了。
“你們打算這樣關我多久?”
林燼嶼咬著牙,臉上髒髒的,因為長久被束縛住,他的真實形態不受控制地暴露,尖尖的爪牙,毛絨絨的狼尾巴和耳朵。瞳孔也散發暗淡的紅光。
“急什麼?指揮官下令之前,還輪不到你提問。”
在他面前,站著一名身穿警服,身型高大的男子。
男人下頜如刀削般凌厲,說話時字字如冰刀般冷冽,眼神陰鬱,整張臉散發著冷峻無情,如同冰山般徹骨。他的眉骨鋒利,一雙深不見底的紅色眸子,透著令人敬畏的壓迫力,狹長的睫毛低垂,帶著一副無框眼鏡。頸部麥色的皮膚上,有著一道淡淡的疤痕。
下屬站在門邊,恭恭敬敬地敬了一個禮。
“有事說事。”
“黎警長,這周已經有六人通訊過來詢問林燼嶼的情況,校方那邊催得緊...家屬那邊知道林燼嶼被捕入獄,稱願意拿出十萬星幣贖他出來。”
林燼嶼和男子的眼神同步看向那個下屬。
“警長,我沒有犯法,即便是易感期不慎傷到人,那也不是天大的過錯。況且,聞卿也原諒我了。”
聽到那兩個字,男人似乎聽到敏感詞一樣,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陰沉著,紅色的眸子瞪向他。
“你還不明白自己犯的是什麼錯嗎?哼,你敢靠近指揮官的女人,真是不怕掉腦袋。”
林燼嶼眼神平靜如一潭深水,就那樣靜靜望著眼前男人的雙眼,不再說話。
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轉過身,和下屬出去了:
“告訴那些人,這個時候,多少錢都沒用,靜靜等待上面發落吧。”
“是,黎警長。”
兩人走過長長的,陰暗潮溼的牢獄走廊,兩邊關押的犯人發出淒厲的喊聲。
“什麼聲音,叫得這麼噁心?”他看向一扇緊閉的鐵門內,裡面一個渾身帶血的裸體男子,正被吊在天花板上,受著鞭打。
“看這樣子應該也招不出什麼了,廢人一個,直接打死吧。”
“是。”
他說罷,頭也不回地走向盡頭的辦公室。
——黎夜明,警務局區域長。
辦公室常年不見陽光,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戶。木質的桌椅已經微微發潮,牆壁上掛滿了金色功勳章和紅色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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