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明垂眼看她，一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捏住了下巴，像是在愛護一件極其珍貴的藝術品。
江聞卿雙手按在他胸前，隱約能夠感受到他不斷跳動的心臟。
咚咚咚。
黎夜明抬起頭，看向門外
“什麼事？”
門緊閉著，江聞卿睜開眼，下意識地要坐起身來。
黎夜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下屬在外面，隔著厚重的門，聲音悶悶的。
“大人，已經到門禁時間了，江聞卿仍舊沒有回來。我們找遍了各處，都沒有找到她。”
黎夜明和江聞卿四目相對，目光交匯的那一刻，黎夜明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
“她在加練，我會盯著她，你們不用管。”
“是。”
“對了，”黎夜明又道。
“明天你們也不用叫她了，以後也是。從今往後，江聞卿由我親自照看。”
“是，大人。”
江聞卿低垂眼眸，眉頭微蹙。
門外的人走遠，黎夜明親親俯身，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個淺淺的吻，像是安撫。
“你不是棋子，至少在我這裡不是。”
“你不懂。”
江聞卿推開他，輕輕整理她微亂的衣衫和頭髮。
“我懂你。”
黎夜明眉心微微上挑，流露出一絲悵然。
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情緒：“你以前也是這樣，喜歡把別人不經意間的舉動，直接視作是他本人對你的看法，然後強加在自己身上。江聞卿，倘若人的一輩子都是這樣度過，那將會變得非常累。”
江聞卿有些遲疑，隨後，臉上表情慢慢變成了一臉的疑問。
以前？
她以前和黎夜明認識嗎？
無論怎麼回想，她都不記得自己生命中，在賀之禮之前，有黎夜明出現的情節。
嘴角微微顫抖，張開又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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