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她腰上的大手緊了緊，動作輕盈地助江聞卿轉了個圈。
裙襬一圈圈漾開，開出一朵黑色的花。
江聞卿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關係戶，前有賀之禮幫忙打點，出事後又有林燼嶼處處照顧。
臨近一曲結束，男人從胸口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
“一會兒可以邀請你喝杯酒嗎？”
江聞卿愣了愣。
假面舞會本身就帶有社交性質，既然決定了要來，就一定有機率會被搭訕。
這些，都是預設的規則。
喝杯酒而已，不差這點時間。
江聞卿坦然收下。
禮堂外，明月高照。
一陣冷風吹過，江聞卿縮了縮，天已經轉涼了，此時一件禮服已經不足以禦寒。
她也不是獸人，有自身皮毛可以抵禦。
正想著那人在哪，一件溫熱的外衣便披在了她身上。
外套散發一陣淡淡的清香，有些熟悉。
“林燼嶼？”江聞卿驚喜轉身，看到的卻是剛剛的那個男人。
他戴著面具，在黑夜裡，全然看不清是什麼樣的表情。
江聞卿有些尷尬，自己竟然在一個剛認識的男人面前喊了其他男人的名字。
她摘下面具，笑笑緩解尷尬：“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男人波瀾不驚：“沒關係。方便借一步嗎？”
學院禮堂外，是一片片裝點精美的花壇，鮮花簇擁，夜色中，數對獸人男女在長椅上靠坐，靜謐且美好。
“我看名片上沒有你的姓名，方便告知嗎？”
江聞卿與他並肩走在石板小路上，高跟鞋發出陣陣輕響。
男人抬手，摘下面具。
“還需要介紹嗎？”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笑容沉悶又矜持。聲音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抬高了一度。
江聞卿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她慢慢想起這衣服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如此熟悉，不是林燼嶼，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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