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他都得罪不起,還不如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有時候難得糊塗也是為官之道。
簫同知還想再勸,但看到知府態度如此強硬,也只能放棄。
然而就在知府正準備寫信怒斥張知縣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慌亂的聲音。
“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墨水滴落在宣紙上,知府眼角抽搐,抬頭對著屋外斥喝道:“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事就說。”
“外面來了一個自稱是您老家的僕人,說...說...說您兄長一家來定州城看望您,但是經過合陽縣臥牛山的時候,碰到了臥牛山的賊匪,您的兄長,兄嫂,侄子全都遇害了,只有您的侄女被賊匪擄上了山,生死不明。”
屋外的話音剛落,知府的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手中的狼毫筆也掉落在書案上。
“什麼?我的兄長....”
知府的身子踉蹌了一下,然後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就像是失了魂,嘴裡喃喃自語著。
“兄長糊塗啊,為什麼要走臥牛山,為什麼要走臥牛山啊。”
簫同知趕緊安慰道:“府尊,節哀,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確定你侄女的安危。”
“對,雅兒,她可能還活著。”
知府聞言精神一震,然後歇斯底里道:“派兵,立刻派兵,本官要滅了這群臥牛山的賊匪。”
不管了,
就算那群賊匪真的跟寧王府有關係,他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當年要不是他兄長一家在背後全力供養他讀書,他也不可能考中進士,最後當上這一府之尊。
兄長對他恩重如山,如今他們一家遭此橫禍,慘死在他管轄的境內,此仇不報,枉為人也。
“府尊,你忘了,合陽縣不是剛發來表文說己經剿滅了臥牛山全數賊匪了嘛。可能您的侄女己經被他們救下山了呢。”
“對對對,合陽縣,張懷民。”
知府聽到同知的話後,總算恢復了些理智。
“立刻派人去合陽縣核實此事,必須先確認我侄女的安危。”
聞言簫同知立刻毛遂自薦道:“不如此事就交給下官就辦吧。”
“文翰兄...你?”
知府先是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要知道同知可是定州城的二把手,地位僅次於他。
雖然他現在很擔心侄女的安危,可這件事情怎麼也輪不到堂堂定州同知親自出馬。
可很快,知府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那就麻煩文翰兄親自跑一趟了。”
。命領手拱知同
。聞傳的人仙現出縣合是的奇好一唯他,危安的侄府知意在不也,匪賊的山牛臥麼什乎在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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