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衡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題噎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另一位老首長就接上了話茬:“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禹衡,你小子到現在還沒結婚吧?要不要讓你嫂子給你介紹介紹?”
劉禹衡連忙擺手,笑著說:“老首長,您饒了我吧。我不是不想找,我這段時間是真的忙。”
那位老首長不依不饒:“忙不是藉口。再忙,還能忙得連找物件的時間都沒有?我跟你說,這事兒你得抓緊,好姑娘不等人。”
劉禹衡被逼得沒辦法,只好笑著說:“行行行,老首長您別催了,我找,我肯定找。等忙過這一陣,我就認認真真地找物件,絕對不讓您老人家操心。”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再說了,我不能落後啊。李雲龍那個老小子都要結婚了,我要是再不抓緊,以後那老小子的孩子都會跑了,我還單著,以後見面多沒面子。”
兩個老首長相視一眼,同時愣住了。
“李雲龍?你說的是李雲龍那個愣種?”
“就是他。”劉禹衡笑著點頭,“在泉城養傷的時候,跟醫院裡一個小護士好上了。前段時間我去看他的時候,那個小護士就扶著他,我一瞧,嘿,有戲。果然,前陣子他給我打電話,說等腿好了就辦喜事,讓我到時候去喝喜酒。”
兩個老首長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雲龍那個愣種,也有姑娘願意嫁給他?他那個人,粗聲大氣的,動不動就罵人,打起仗來不要命,哪個姑娘受得了他?”
劉禹衡笑著替李雲龍說了句好話:“老首長您這話說的,老李雖然粗是粗了點,對媳婦還是好的。他在醫院裡養傷,傷了一條腿,走路都拄柺杖,小護士天天照顧他,一來二去的,不就處出感情來了嘛。”
那位老首長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那這個李雲龍,這個傷受得不虧啊!一條腿換一個媳婦,值了!”
另一位老首長也笑著點頭:“這個李雲龍,打仗有一套,找媳婦也有一套。那你更得抓緊了,不能讓他一個人得意。”
劉禹衡笑著沒接話。他站在欄杆後面,目光越過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看向遠處。
兩位老首長又跟他聊了幾句,便走向了城樓的另一邊,跟其他幾位老戰友說話去了。劉禹衡獨自站在欄杆後面,雙手扶著欄杆,微微前傾著身子,看著廣場上那一片人山人海。
說實話,按照他現在的級別,正常情況下是上不來城樓的。縱隊司令雖然不低,但在今天這個場合,能上城樓的基本上都是比他高好幾級的老首長。老革命。
他能站在這裡,多多少少有些運氣的成分,西北。東南。西南的戰事都還沒結束,好多人還在前線指揮作戰,根本趕不回來。他那位老旅長,現在還在大西南指揮部隊呢。
他這個“禁衛軍大統領”的名頭,在某種程度上也幫了他一把。衛戍區負責京城的防務和安全,今天的閱兵和遊行,從安全保衛到部隊排程,都跟他的工作密切相關。於是誤打誤撞地,他就拿到了一個上城樓的名額。
下午兩點多,天安門廣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一列列黑色的轎車從遠處駛來,緩緩停在城樓下。車門開啟,幾位老總從車裡走出來,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登上了天安門城樓。
當那幾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城樓上的時候,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透過廣場上的喇叭,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然後是一排排整齊的隊伍走過廣場。
劉婷婷坐在劉二和的肩膀上,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形。
“二哥二哥!快看!那個坦克好大!”她激動得在劉二和肩膀上晃來晃去。
“看見了看見了,你老實點。”劉二和被她晃得東倒西歪。
閱兵式結束後,是浩浩蕩蕩的群眾遊行。
整個遊行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
當最後一支隊伍走過天安門廣場,當最後一聲口號在夜空中消散,當城樓上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劉禹衡才從欄杆後面退了一步,活動了一下站得發麻的雙腿。
。來出了吐地緩緩又,氣口一了吸地深深,海人的散疏緩緩在正片那上場廣眼一了看又,群人的去散漸漸些那上樓城眼一了看頭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