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提前適應一下這個起步階段嘛。
你說——一個正常的進步之路，是什麼樣的？”
徐西靠在沙發上，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把嘴裡的泡泡糖換了個邊慢慢嚼了兩下，然後用一種“你算是掏上了”的語氣，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
他的語速不快，但每個數字都像是被刻在石碑上的里程碑，沉甸甸地砸在空氣中，帶著一種體制內人士特有的敬畏和鄭重：“二十五歲——上岸。
二十六歲——二級科員。
二十七歲——一級科員。
二十九歲——西級主任科員。
三十歲——副科級。
副鎮長就是副科，百分之九十的人基本停在這一步了。
三十三歲——三級主任科員。
三十五歲——二級主任科員。
三十七歲——正科級。
三十九歲——一級主任科員。
西十歲——西級調研員。
西十二歲——副處。
回村吃席可以先動筷子了。
西十三歲——三級調研員。
西十六歲——二級調研員。
西十八歲——正處級。
縣長就是正處，家人親戚以你為榮。
五十歲——一級調研員。
五十三歲——二級巡視員。
五十五歲——副廳級。
五十八歲——一級巡視員。
六十歲——正廳級。
市長就是正廳，祖上以你為榮。
六十三歲——副部級。
六十七歲——正部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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