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那些正在從城門裡魚貫而出的鋼鐵巨獸,手指在望遠鏡的調焦輪上擰了好幾下,表情好像是見到了鬼。
那傾斜的裝甲,那粗壯的炮管,那寬闊的履帶,根本就不是現代的產物。
即便是帝國,也沒有這麼強悍的坦克,東北軍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武器?
更可怕的是,東北軍不是擁有一輛兩輛,而是整整五十輛,這玩意衝鋒起來就是鋼鐵洪流,誰能阻擋?
井上的全身都開始發抖。
“八嘎......呀路!”
“坦……克?”
井上嘶吼:
“東北軍怎麼會……有坦克?”
沒有人回答他。
觀察哨裡的所有人,都在用望遠鏡看著同一個方向,每一個人的臉都是慘白色,像是被人把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抽乾。
井上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搶過參謀長手裡的電話聽筒,瘋狂地搖著磁石發電機的搖把,然後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吼道:
“給我接師團長!立刻!馬上!”
電話線那頭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噪聲,然後是一個接線員冷靜的聲音:
“請稍等,正在接通寶山鎮司令部。”
井上握著聽筒的手在劇烈顫抖,骨節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那片,正在不斷擴大的鋼鐵洪流,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反反覆覆地撞擊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這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東北軍怎麼會有坦克?情報上沒有寫,森壽閣下沒有說,關東軍司令部沒有通報,誰都不知道,誰都沒有料到。
鳳城根本不是一座不設防的城市,而是一個陷阱,一個早就挖好,深不見底的陷阱。
電話那頭終於響起了森壽的聲音。
“喂?井上君?鳳城打下來了嗎?我正等你的捷報......”
“師團長閣下!”
井上的聲音己經完全失控,大聲吼道:
“東北軍有坦克!幾十輛!”
“它們正從鳳城城裡開出來!我軍沒有反坦克炮,炮兵大隊己經全滅,步兵在開闊地上沒有任何遮蔽物......”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約兩秒鐘。
。話的涼冰渾上井讓句一了問,調語的靜平其極種一用壽森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