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含糊一陣，把這個話題搪塞了過去。
隨後兩人的話題自然而然落到了修行與法器上。
阿友常年獨居，難得遇上一個能聊行內話的人，唯一一個阿九跟他又不對路數。
所以這話匣子一開便收不住。
他先是說起這棟樓的舊事，哪一層哪一戶出過橫事，又聊到民間驅邪的種種土法子。
糯米鎮屍、墨斗線鎖陰、公雞血破煞，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市井經驗。
趙陽聽得認真，偶爾插一兩句，點出其中關竅，偶爾又提一個偏門問題，恰好戳在阿友知識的邊界上。
一來二去，阿友反倒覺得這年輕散修見識不淺，戒備又鬆了幾分。
聊到法器時，趙陽目光掃過供桌上的五行羅庚，狀似隨意地問：
“道長這羅盤看著有些年頭了，剛才隔著老遠就有反應，尋常羅盤法器可沒這等敏銳。”
趙陽得到的資料裡只說了阿友藉助家傳法器五行羅庚斬殺了殭屍，卻沒說為什麼。
所以趙陽現在也好奇得緊，能將這種絕世兇物斬殺的，究竟是什麼寶物。
提到自家傳下來的寶貝，阿友臉上多了幾分自得，卻又帶著點無奈：
“祖傳的五行羅庚，可不是普通測風水的玩意兒。”
他伸手把羅盤拿過來，指尖撫過盤面磨損的紋路：“這東西真催動起來，一個沙漏的時辰裡，周遭五行流轉全由持器者操控。”
趙陽心中一動。
操控五行？
他手下的五通鬼本就帶著微弱的五行稟賦，五魂分屬五行，合而為一則五行俱全。
若是能配合這五行羅庚的五行之力，五鬼的戰力怕是能翻上幾倍都不止。
趙陽面上不動聲色，只挑眉問道：“這麼霸道？那代價想必也不小吧？”
“廢話。”
阿友聞言嗤了一聲，把羅盤放回去，同時面帶得意之色的開始為趙陽講解起來：
“精氣消耗跟流水似的，我這身子骨，撐死催動半炷香就得脫力，真要是遇上硬茬子，也就是拼命的時候才敢用一次。”
趙陽瞭然地點點頭，暗裡卻己經把這五行羅庚放在了心上，後面借來研究研究。
代價大沒關係，等他突破境界，凝聚法力，未必不能操控。
一旁的錢小豪坐了半天，聽著兩人說什麼五行、符籙、陰煞，聽得雲裡霧裡，渾身不自在。
他本就是個過氣演員，撞鬼己經夠糟心了，實在沒心思研究這些門道。
見兩人聊得投入，他悄悄站起身，衝兩人擺了擺手：“那個……你們先聊，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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