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五通鬼加上紙馬，速度快得驚人。
可這公共屋邨樓層密集、樓道縱橫，岔路多如蛛網，活像個迷宮。
再加上五通鬼這種人為煉製出來的鬼物本就靈智矇昧。
所以也是毫不意外的，追著追著便失了阿九的蹤跡，繞著樓道轉了半天也沒摸到人影。
最終只能騎著紙馬蔫蔫地折返回來，垂著腦袋立在趙陽身側。
“廢物。”
趙陽瞥了它一眼，低聲罵了句，倒也沒太生氣。
跑了就跑了。
阿九本就是秋後的螞蚱，他肺癌晚期撐不了多久。
有了自己從中作梗，冬叔煉屍的進度說不定還會慢上幾分。
眼下更要緊的，是眼前這對送上門的雙生怨魂。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巷子深處。
那對雙胞胎女鬼此時己經被逼到了牆角，在八卦鏡的照耀下渾身發抖。
趙陽沒有急著收服，而是打算這樣徹底地擊碎她們僅剩的兇性。
此刻她們見趙陽看過來，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趙陽見狀，立刻意識到火候差不多了，於是手中的攝魂幡輕輕一晃。
“鬧也鬧夠了，該換個地方待著了。”
收服雙胞胎，趙陽也沒有閒著。
既然己經打草驚蛇，那就必須要儘快確認東叔屍體的狀況。
避免阿九狗急跳牆施法毀了它。
不然自己到時候什麼都沒幹，就首接被送回去了。
趙陽將雙生怨魂封印進槐木令牌中，趙陽轉身便往公共屋邨走。
梅姨又是出了名的熱心善人，隨便找個人問問就能摸到住處。
只是，他剛踏進樓道口，一陣細碎的鈴鐺聲卻從樓梯間飄了過來。
叮鈴噹啷的聲音時斷時續，還伴隨著一個女人含糊的唸叨聲。
趙陽腳步一頓，循聲走了過去。
樓梯轉角的平臺上，阿鳳正漫無目的走著，手裡攥著個銅鈴，一下一下地搖著。
她頭髮亂蓬蓬的，衣服上沾著汙漬，眼神有些渙散，嘴裡反反覆覆呼喊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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