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趙陽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只見阿友正喘著粗氣站在門口,他一眼就看見屋子中央瘋狂震顫的棺槨,臉色瞬間沉到了底。
“搞什麼鬼!”
他幾步衝過去,看著繃得快要斷裂的墨斗線以及發黑發臭的糯米,頓時氣得牙根癢癢。
就在他伸手去摸提前擺在一旁的桃木劍套裝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肯定是那個雜碎暗中動了手腳!”
話音剛落,就見趙陽扶著牆站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一隻手死死按著腹部,身子微微發顫。
如果不說,誰也不知道他這是裝成這樣的。
“你怎麼了?”阿友一愣。
“是我體內的邪靈……”
此時趙陽聲音發啞,呼吸都帶著顫:“剛才屍氣一衝,封印被引動了。”
“我感覺是暗處有人動的手腳,恐怕是那個肺癆鬼故意引起的屍變。”
“我先出去找個地方壓制一下,免得邪靈破封添亂,你先撐住,我很快回來!”
他說得又急又快,不等阿友再問,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捂著肚子踉蹌著衝出了房門。
阿友咬了咬牙,也顧不上深究。
眼下棺槨震得越來越厲害,必須馬上動手了。
“咔嚓!”
一聲脆響,棺蓋己經裂開了一道細紋,濃烈的屍氣混著怨氣撲面而來。
再拖下去就要徹底破棺了!
“孽畜!”
阿友低喝一聲,抽出桃木劍,另一隻手摸出幾張黃符夾在指間。
可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棺蓋徹底被掀飛,重重砸在牆上碎成兩半。
一道有些僵首的身影從棺中緩緩站起,正是冬叔的屍身。
此時他皮膚青灰,指甲又長又尖還泛著烏光。
不過,他的雙眼卻不像是尋常殭屍那般完全渾濁灰白,隱隱透著兩點怨毒的目光,正是雙生怨魂附在了屍身上。
殭屍低吼一聲,縱身就朝阿友撲了過來。
阿友側身避開,桃木劍帶著風聲劈在殭屍肩頭,“滋啦”一聲冒起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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