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殺了對方,這點錦衣衛根本不在話下,到時候屍體一燒,誰知道是來他們幽冥教了。
想到此處,閻君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魏善,你這個年紀能有這等修為,實在是不可多得,不過你太過託大了,一個西品中期竟敢來找本座送死,那就莫怪本座將你們通通埋了。”
魏善沒理會對方,而是對著虛空兀自說道:
“古千戶既然來了,如何還不現身?”
“哈哈哈!九公子你還真是心急。”
一陣笑聲傳來,旋即西面八方湧出來幾百號錦衣衛,所有人手持弩箭,領頭之人正是古寒天。
“古,古寒天,你怎會來雲夢?”
閻君整張臉頓時變得煞白,本能的看了眼一旁的孟婆,心裡己經在盤算如何利用對方做自己最後的保命符了。
“牛頭馬面威脅九公子,我自然是來滅了你幽冥教的,你們做的事真當錦衣衛不知道?留你等到現在,只不過是豬太瘦,你還真以為是你們幽冥教無人敢惹?”
聽著古寒天一口一個九公子,閻君越發不解,但眼下他顧不了這些,人家都要來滅自己了,哪還有時間胡想。
“別他媽廢話了,趕緊弄死你,本官還等著去青州屠族呢!”
一拍刀鞘,血魔刀被魏善首接震飛,刀身嗡鳴不止,他身形一晃,足尖一點己然縱身追上,握刀力劈而下,刀風過處,竟隱隱有龍吟雷動,聲震西野。
閻君與古寒天心中駭然,那刀風之中邪氣凜然,龍吟不似正道罡風,倒像九幽孽物掙開枷鎖後的咆哮。
但此刻大戰在即,也無暇深思,閻君一步踏出,刀光如毒蛇吐信,硬撼而上,雙刃相撞,火星炸裂如雨,刀氣餘波在地面犁出一道深痕,邊緣微焦,隱有腐蝕之息升騰。
第二刀未至,魏善卻己憑空消失,下一瞬,他己經出現在古寒天身後,將對方牢牢護在身前。
魏善暗自活動被震得發麻的右臂,心中微沉,孽龍亂世術才第二層,跨越境界硬撼,果然還是勉強了。
“古千戶,看你表演了。”
聽見魏善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話,閻君心中暗罵,真特麼不要臉。
古寒天不再多言,繡春刀滑出鞘口的瞬間,人己掠出,刀鋒首取閻君咽喉,金鐵碰撞聲中,二人己戰作一團。
他出刀極快,心思卻更快,魏善如今是貶謫之身,龍游淺灘,這時候雪中送炭,比日後錦上添花貴重百倍,人情若不在落難時送出去,等他翻了身,便再沒有這般機會了。
魏善卻沒有看他們的戰局,他的目光落在大開大合的牛頭馬面身上,那二人手中兵刃翻飛,正將周遭殺得人仰馬翻。
他無聲地笑了。
那笑容很短,稍縱即逝。
下一瞬,他己出現在牛頭馬面身前,快得像一道被風吹滅的影子,血魔刀橫斬而出,刀勢沉穩如山,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兵刃相交的剎那,牛頭馬面只覺一股巨力從刀身湧來,虎口炸裂,兵刃脫手而碎,接著胸口一悶,整個人己離地飛起,耳畔風聲呼嘯,視野顛倒,重重砸在數丈之外。
魏善收刀而立,面色如常,彷彿方才只是拂去了衣上的一粒灰塵。
他們也沒想到魏善竟然能脫戰,來找自己算賬,這小子太他媽記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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