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寒天看著倒在地上的美豔屍體,抽了抽鼻子,緩步向魏善走來。
“九公子,此事涉及皇妃、皇子,還有氏族,恐怕有些麻煩。”
魏善心中冷笑,要是不麻煩,老皇帝就不會給他天子劍了,很明顯就是想用他這把刀來劈開氏族的枷鎖。
最後是問責還是嘉獎,那就看這事是怎麼辦的了。
這一刀要是開個好頭,那後面老皇帝肯定會順水推舟,如果辦的不好,被推出去的就是他魏善和手下這幫子兄弟。
所以這件事並不好辦,古寒天知道,洪天賜也知道,這件事要是還通知項雲,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氏族不是一戶,更不是一家,不是靠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牽一髮而動全身,其他氏族一旦嗅到味道,一定會從中作梗,到時候他就是眾矢之的,所以必須一擊而中。
“古千戶,正所謂風浪越大魚越貴,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吃魚了。”
古寒天皺眉看向魏善:“九公子,你這是何意?”
魏善緩緩湊近古寒天耳邊低語,後者越聽越心驚,最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九公子,你知道這麼做意味著什麼?一旦出事,我們全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魏善冷冷一笑:
“是嗎?人都會死,一場天災,躺在家中就死了,一場瘟疫,一城百姓可能都會死光,倘若能成為人上人,擔點風險又如何?”
“古千古若是不敢,大可現在就帶人離開,更可以首接將魏某拿下,這個功勞也不算小。”
聽見魏善這麼說,古寒天就差跪下了。
“九公子,你知道臣不敢。”
魏善抬手拉住古寒天,雲淡風輕笑道:
“少年何妨夢摘星,敢挽桑弓射玉衡。”
“人心似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而我,要做那掌控風向之人。”
“古千戶,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本官的意思,你家大人三番兩次讓你來幫我,你也應該明白其中的深意。”
“我只問一句,你是要隔岸觀火,還是趁勢添柴?”
一時間,二人所在的空間靜的嚇人,仿若游離於這個世界之外。
不知過了多久,古寒天首接跪在了地上。
“九公子,今日古某將全家性命託付於你,此生不負。”
正在忙碌的一眾錦衣衛集體懵了,千戶給一個百戶下跪?
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魏善一把拉起古寒天,重重拍了拍其肩膀。
“一鳴從此始,相望青雲端,古千戶,魏某絕不會讓你後悔今日的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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