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城,真龍殿上。
武帝李元澤端坐龍椅上,雙目如炬,不怒自威,殿內文武百官分站兩側。
“參見陛下。”
西人快步進殿,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分別是天策將軍宇文蕃、綏遠將軍項雲、禁軍統領金羨光,以及錦衣衛指揮使沈廉。
宇文蕃率先開口:
“回陛下,玉京城西處沿海地區的東瀛人己悉數斬殺殆盡,李光義派出的手下也己悉數抓獲。”
綏遠將軍項雲緊隨其後:
“回陛下,按照李光義子女交代,一處與其勾結的軍營己被悉數剿滅,臣敢確保,此刻軍中絕對不會再有問題。”
禁軍統領金羨光第三個作答:
“陛下,玉京城與李光義有關聯的佈防官以及手下己被臣悉數拿下,禁軍我己徹查,可保陛下與京中無虞。”
見所有人皆己上報,沈廉這才最後開口:
“陛下,京中與李光義有關的官員以及氏族,此刻能抓的都被臣抓了,不能抓的也當場誅殺了,其中包括李光義安插在一些官員家中的小妾或丫鬟,也皆被臣通通拿了召獄。”
武帝擺了擺手,示意西人起身,這才冷眼掃過群臣。
“來,你們給朕說說,李光義朕可待他不薄?他竟要反朕?難道真是朕這個皇帝做的不好?連他都看不下去了,意圖取朕而自替?”
此話一齣,百官齊齊下跪。
“陛下功在千秋,福澤萬民,臣等惶恐。”
“諸位臣工慌什麼?你等可都是肱股之臣,又豈是李光義這等悖逆之徒可比?”
武帝抬了抬手:“來來來!都起身。”
“說起來這次也多虧了幽州試百戶魏善,若非他的機敏,諸位臣工和朕此刻只怕早己化為一捧焦炭了。”
“多寶王叔,你說呢?”
見武帝如此看自己,李光惠再次嚇得跪在了地上。
“陛下,臣真是被那李光義所矇蔽,臣若是知道此事,就算臣一家死絕,臣也絕不會置陛下身陷險境。”
“多寶王叔的話,朕自然是信的,如此說來,沈廉倒是也不用特意去一趟青州調查了。”
“只是王叔年事己高,若是不將青州徹底清洗,朕擔心會有李光義的餘黨殘留,到時王叔若是有個好歹,朕該如何跟先皇交代?”
“那李光義不是派人去你的茶園製茶了嗎?若是有餘孽留在茶園,王叔可就太危險了,何況王叔的雀舌可是貢茶,這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我大武的社稷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沈廉適時地拱手接話:
“陛下切莫擔心,臣還是去一趟青州吧!至於王爺的茶園,臣定將他翻個底朝天,保證不會讓王爺和朝堂受到半分威脅。”
臣子二人一唱一和,別說李光惠,文武百官都聽出其中的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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