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睜,趙德柱長刀已然貫至眼前,魏善不退不閃,繡春刀橫擋胸前,雙刃相擊,火花迸濺。
魏善腳下地磚寸寸龜裂,身形卻穩如山嶽,趙德柱只覺虎口一震,掌心已滲出溼熱。
未及反應,魏善旋身踢飛長刀,翻膝砸落,骨裂聲悶響,趙德柱胸膛應聲凹陷,下一瞬,繡春刀自上而下,如泰山傾壓,劈入肩胛骨縫,將人壓跪於地,磚石碎裂。
魏善抬腳踩上刀背,抓一把鹽灑在翻卷的傷口上,看著對方扭曲的面容,語氣淡淡:
“趙校尉,如何?”
“啊——”趙德柱發出痛苦嘶吼。
“不,不可能的,你明明是七品初期,如何一瞬就成了七品中期了。”
不可能?
不合理?
魏善笑了,笑的張狂,笑的放肆。
這是個人吃人的世界,作為弱者,安靜接受強者的制裁就是了,至於合理性?
魏善看著眼前的光幕,嘴角勾起微微上揚。
別人的修為都是幾十年輕鬆修煉起來的,實在是虛浮不堪。
反觀他魏善,那可是辛辛苦苦靠系統加點而來,何來可比性?
星星之火與烈日爭輝,高下立判。
【叮!極致的逼王,系統無話可說,給個5點積分,以示鼓勵。】
“行了,本官沒空看你表演驚訝,告訴我,你們在替誰做事?”
“本官知道你們都是硬漢,不過本官想出了一個新玩法,保證你們會喜歡。”
“趙校尉可曾聽過鴨寮?”
魏善說著不停打量著趙德柱,最後不懷好意的看向對方下半身:
“你若是不說,我就把你閹了,然後送去鴨寮,我猜趙校尉這一款應該有很多達官顯貴喜愛。”
“放心,我會先廢了你的內力,再敲掉你的牙齒,砍掉四肢,肯定不會給你自戕的機會。”
陰險,太特麼陰險了,就連一眾錦衣衛聽在耳裡都覺得虎軀一震。
趙德柱一聽,只覺得頭皮發麻,別人都是喊打喊殺,這畜生出的都是什麼陰間招數。
讓他死,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但要被送去那樣的地方,他情願立刻死亡。
“我,我說。”
“背後之人乃是青州的陳有為陳大官人,他此刻帶來三百人在縣外山洞等候,那也是他們藏私鹽的所在。”
“我們約定好,若是一個時辰沒收到訊號,他們就會毀掉私鹽,帶人離開臨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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