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吳為直接癱軟在地,心如死灰。
“言問童和柳清照夫婦是幽州城出了名的才子才女,月前我本想讓他們夫妻為我父親寫一篇頌德文章,不想被他們直接拒絕了。”
“之後陳家便出了挖心案,他們夫妻竟寫文章暗指陳家挖去順風鏢局許隨風女兒的心臟,還說我父親包庇陳家,在牢中害死許隨風。”
“原本這件事該是陳家去做的,但我一直覬覦柳清照的美貌,便帶著他們三個紈絝在一個雨夜去了陳家,這件事錦衣衛試百戶沈自在也知道,當晚就是他帶人替我們守在了外面,事後我還給了他一百兩金子。”
頃刻間,堂外百姓議論紛紛,這個世道黑暗他們是知道,但任他們如何也想不到,這些當官的竟然全部勾結在了一起,如果不是這位大人,有誰能替他們洗刷冤屈。
魏善抬頭冷眼掃視全場,頓時一片寂靜,只剩下呼吸聲。
“瞎子,啞巴,金剛,你們各帶一隊人將何一舟,趙淮山,殷林抓回來。”
魏善頓了頓,立刻補充道:“對了,將他們全家也都抓回來。”
“是,老大。”三人立刻領命離開。
正所謂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自己兒子做下這種事,他們又能是什麼好人。
魏善越來越喜歡這個時代了,誅九族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哪像自己前世,殺人犯被抓,自己家人要麼在外面運作,要麼拿著他們作奸犯科的錢逃出去享受人生,而受害者最終只能是家破人亡。
很快,所有人從吳少華口中聽到了一個令人脊背發涼,殺意滔天的故事。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因為錦衣衛在附近把守,我們根本不用擔心有人來打擾。
我們四人翻牆入院後,沒想到院內竟有一條狗,因為狗的叫聲,驚動了言問童夫婦,他們一出來就和我們撞上了,但他們夫妻二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很快就被我們制服捆了起來。
他們之前應該是在沐浴,柳清照穿的很單薄,頭髮還是溼的,木桶裡的水還是溫的,何一舟當時就忍不住了,強行將其拖去了內室。
言問童的反應很激烈,我便帶著另外兩人打了他一頓,沒想到他脾氣如此剛烈,我便用鉗子拔了他十指的指甲,他疼的暈過去了。
之後我們幾個也分別去了柳清照的房內,完事後我們就在他們家中搜尋關於我父親不利的書卷,因為擔心有藏起來的,我們就騙他們說不會殺他們,並承諾天亮前一定離開。
因為這個緣故,他們變得很配合,之後屋外的狗叫的厲害,何一舟和趙淮山就去將狗殺了,並用柳清照的命威脅言問童去為我們烹飪,柳清照應該很喜歡那條小狗,她哭的很傷心。
吃過狗肉喝完酒,我們就將言問童綁在廳中,何一舟又開始獸性大發,要求柳清照跟他一同沐浴,因為她夫君在,她表現的很抗拒,何一舟就用斧子砸斷了言問童的雙腿,柳清照不得已只能照辦,並希望我們遵守諾言。
不知怎的,後來柳清照流了很多血,直接將整桶水染紅了,後來我們才知道她已經有了三個月身孕。
言問童反應很激烈,後來我就帶著趙淮山和殷林準備殺了言問童,但他說還有書卷被他藏起來了,要帶著我們去找,我們帶著他去了內室,他說柳清照也知道書卷的地方,只要我們能放過柳清照,她就會說出書卷藏匿的地方。
於是我就用繩子勒住言問童的脖子,那時候他瘋狂求我們聲音小點,他說死他認了,但他娘子膽子小,會害怕,我當時就覺得可笑,你都要死了,還顧這些。
之後我就瘋狂勒他的脖子,趙淮山和殷林就用斧子瘋狂敲擊他的腦袋,他的命也夠硬的,過了很久才沒了動靜。
等我們出來後,柳清照已經被扔在了地上,地上滿是鮮血,她一個勁問我,他夫君如何了,我就騙她說她夫君被我們綁在裡面了,只要她交出剩餘書卷,我們就放過她們。
她說她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書卷,我們猜測柳清照已經知道她夫君死了,不敢交出書卷,便對她用了錦衣衛的刑具,什麼鋼針。烙鐵,夾棍都用上了,她全身的骨頭幾乎都被敲碎了,但就是不說。
何一舟就是個畜生,那種情況下他也下得去手,總之我們一直對她反覆用刑到天亮,我見問不出什麼,索性告訴柳清照她夫君已經被我們殺了,現在該殺她了。
那時候她的神志已經不清醒了,口中說的什麼我聽不清,應該是一直在罵我們,弄死她以後,我讓何一舟放火燒了言家,誰知這個蠢貨竟在屋外點火,直接被雨水澆滅了,之後言老漢就帶著他們夫妻的屍體到處告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