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上身赤膊,渾身肌肉虯結,冷眼掃視眾人:
“如何?大武病夫,都怕了嗎?還有沒有人敢上臺求死?”
胖子將一包銀子扔在臺下的屍體身上,放肆大笑:
“大武人太過孱弱,膽子還小,有錢你們都不敢掙,活該你們易子而食,活該你們被人屠戮。”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貼著眾人頭頂射上擂臺,未及落地,一腳已砸向胖子面門,胖子爆喝一聲,雙臂交叉格擋,巨力透臂而來,他咬牙連退數步,最後一步踏碎檯面,方才穩住。
“你找死!”
胖子嘶吼一聲,揮舞雙拳奔襲上前,魏善不閃不避,五指化爪纏上其肩,一路撕開皮肉,順勢拿住手腕,另一手猛然砸斷其臂。
“啊——”
慘嚎未落,魏善抬腳踢斷對方雙腿,凌空躍起,單膝撞向其後腦,骨裂聲中,胖子轟然砸地。
“等,等等!”一名長相美豔的女子急忙起身制止,“這位百戶大人請等等......”
“等等?你算個什麼東西?”
魏善抬腳踩在胖子後心,臉上掛著殘忍笑意,隨後腳下猛地用力,胖子的整個後背直接塌陷,散碎的內臟自口中流出。
“抱歉,本官出手有點重,現在你可以說了。”
“這位百戶大人,你竟殺我東瀛武士,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女子一躍跳上擂臺,身後還跟著兩名武士,女子拿出一張蓋有大印的文書。
“百戶大人,你看清楚,這是滇南按察使杜宗堂出具的文書,我們設擂臺合理合法,你肆意殺我們的武士,今日必須要給我個交代。”
“我看看!”魏善接過文書,直接震碎,紙屑就這樣在風中散落。“現在沒了。”
“你......你如此為所欲為,就不怕大武皇帝怪罪?可是他讓我們海外人來大武經商的。”
魏善這一手顯然出乎意料,女子竟有些語塞。
“讓你們來經商,是讓你們來這擺擂臺的?還是讓你們來這掛這個牌子的?”
魏善抬手一掌,大武病夫的牌子立刻碎成齏粉。
一名手下立刻在女子耳邊說道:“小姐,此人恐怕至少六品中期,莫要輕攖其鋒。”
“掛牌子的確是我們的不是,但擂臺是你們大武官員同意的,況且我們這是以武會友,百戶大人如此殘殺海外之人,到時誰還敢來你們大武?”
女子此話一齣,四周做生意的東瀛人立刻圍了過來,紛紛開始吵鬧,看上去很團結。
先前那個櫻花服的娘們也扯著嗓子喊:
“百會小姐,讓這個狗官血債血償,揚我東瀛國......”
她的話沒能說完,一道刀光閃過,娘們上半個腦袋從嘴的位置被切開,整個掉落在地。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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