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裴走下將臺,親自來到北陣將士面前。掃過這些士卒,也是笑著,非常滿意。
“你們打得很好!本將說話算話,今日參演北陣全體將士,每人賞白銀五兩,絹一匹!”
此言一齣,北陣士卒頓時無比歡呼。
五兩白銀,相當於他們好幾個月的軍餉,更何況還有一匹絹,足夠給家裡的婆娘孩子做幾身新衣裳了。
士卒們激動得滿臉通紅,紛紛高呼。
“謝主公賞賜!”
“願為主公效死!”
江裴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繼續道:“除此之外,本官再額外撥給北陣全營,犒賞羊肉三百斤、好酒一百壇!今晚你們營不必操練,好生休息,放開肚皮吃喝!”
歡呼聲再次炸響,比剛才更加熱烈。
周圍的南陣士卒雖然輸了,但眼中也只有羨慕,沒有嫉妒。只要下次輪到他們,好好表現,同樣有機會得到這樣的賞賜。
隨後,江裴又轉向湯虎,笑道。
“至於你,額外給你一座宅子,就在明州城內,離我那不遠,三進的院子,回頭你帶著家人搬進去住!”
湯虎聞言,也是感動,聲音都有些哽咽,“末將何德何能,受主公如此厚恩!”
江裴溫聲道:“好了好了,這算什麼厚恩,你跟著我從奉化出來,我都看在眼裡。一座宅子罷了,是你應得的。”
周圍將士看向他的目光中,滿是羨慕。江裴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所有人都看到,只要你有本事,他江裴就絕不會虧待你。跟著他,升官發財,封妻廕子,都不算什麼。
江裴處理完北陣的賞賜,又安撫了南陣幾句,勉勵他們下次再接再厲。隨後,他轉身回到將臺上,目光掃過臺下,想了想,傳話下去。
“本將向來賞罰分明,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今日既然是大閱兵,那便不能只賞參演的將士。”
“傳令,明州軍全體將士,無論今日是否參演,每人加發半月軍餉,作為今日閱兵犒賞!各營伙房,今晚加肉一頓,好酒一壺!全軍同樂!”
此言一齣,整個校場徹底沸騰了。兩萬將士齊聲歡呼。那些沒有入選演武計程車卒,原本還有些遺憾,此刻聽到全軍都有賞賜,頓時將那點遺憾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歡喜、感激。
“主公威武!”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卒跟著喊了起來,嗚嗚一片。
江裴也是意氣風發,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笑道:“好了,都別喊了,再喊嗓子都啞了,晚上還怎麼喝酒吃肉?各營校尉帶隊回營,準備開飯!”
身邊諸將鬨然大笑,隨即傳令下去,各營校尉,也是有序退出校場,返回各自營地。
很快,江裴在眾將的簇擁下緩步離開校場。出了營門,翻身上馬,一行人沿著官道徐徐向城中行去。
江裴騎在馬上,走了一段路,忽然放緩了馬速,轉頭對身邊的周橫道:“今日閱兵,佇列整齊,士氣高昂,這一點本將倒是心中甚慰。”
“不過,佇列好看是一回事,真廝殺起來,刀槍無眼,這些兵卒,不會一見血就潰了吧?”
周橫聞言,正色道:“主公所慮極是。末將也一首在想這個問題。咱們明州軍擴充得太快,兩萬人裡頭,真正見過血的,滿打滿算不過一千餘人。其餘的都是這幾個月才招募的新丁,雖然操練刻苦,但終究沒上過戰場、沒見過死人。”
江裴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佇列再整齊,不敢殺人、不敢見血,也不過是好看的擺設罷了。既然暫時沒有仗打,那就得想辦法給他們製造點廝殺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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