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著的產業,倒是年年都有進項。”
康詔溫聲一笑:“屬下不過是盡綿薄之力罷了。殿下當初將這些產業交予屬下時,便己打下了好底子,屬下不過是順勢而為。”
夏傾月沒有接話。
她看了一眼剛才被她扔到了一旁的那些賬本。
那些都是她親自經營的產業,酒樓、綢緞莊、米行、當鋪……大大小小十幾處,無一例外,全在虧空。
她在朝堂之上能翻雲覆雨、駕馭群臣,偏偏在這錙銖必較的商賈之一道,卻處處碰壁,一籌莫展。
兩相對比下,她好看的眉頭不由得鎖了起來。
就在她正心煩之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書頁翻動的輕響。
夏傾月側目望去,只見那人悠閒的靠在椅背上,一臉輕鬆,甚是愜意。好不自樂。
她咬了咬下唇。
康詔這時也轉頭看了一眼柳子君。
他臉上笑容溫潤,忽然話鋒一轉,開聲道:
”公主,臣以為,殿下日理萬機,本就不該再為商賈俗務分心。依屬下之見,或許可以…………“
他頓了頓,忽然轉向柳子君,笑意謙和:”駙馬天縱之才,智計無雙。屬下斗膽,想問問駙馬,對商賈一道可有什麼高見?”
柳子君本就不想多事:“康大人倒是抬舉本駙馬了,本駙馬對經商一道,也是一竅不通。”
康詔笑著搖頭:“駙馬過謙了。如今在京城,誰不知駙馬能文能武?難得英才。本官倒是覺得,駙馬這是在藏拙。”
他語氣誠懇,重新望向夏傾月:
“或者,換作駙馬打理屬下這些產業,想來盈利遠不止這個數目。屬下倒是覺得,殿下何不把手中產業,交給駙馬試試?以駙馬的才華,屬下相信,定能手到擒來。”
夏傾月聽到康詔這麼說,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
康詔向來心高氣傲,最近怎麼總是讓柳子君參涉她的事務?
康詔迎著她的目光,笑容不變:“殿下,駙馬才華京人……經商一道,對駙馬而言,屬下相信,必也不在話下。”
柳子君在旁邊聽到他這麼說,眉頭微皺。
他把目光轉向康詔。卻見他臉色坦蕩,態度誠懇。單從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
夏傾月見康詔極力推崇聽完,她其實心中也有些意向,便把目光轉向了柳子君。
“駙馬覺得呢?”
柳子君重重的嘆了口氣,抬眼道。
“臣愚鈍,實在沒什麼好的法子。”
夏傾月眉尖一挑。這人想都不想就首接回絕她,分明是沒把她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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