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很不情願？”
“臣沒有不情願。”
片刻後，柳子君吹滅了燭火。
微弱的月光從窗外滲透進來。
黑暗中，柳子君上了榻，將她的雪足擱在自己腿上。指腹壓下去，從弓心滑過。力道不輕不重。她這次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敏感。
夏傾月忽然冷冷問，“駙馬是怎麼那麼清楚李尚書有個女兒待嫁的？”
柳子君的手指頓了一下。
黑暗裡看不清夏傾月的表情，只感覺到她的趾尖在他掌中微微蜷了蜷。
他沉默了片刻。“臣......跟她有過婚約。”
殿內靜了一瞬。
過了半晌，夏傾月冷冷回道：“剛剛如果你沒有坦言，現在已經被抬著出去了。”
柳子君沒有接話。指腹重新壓了下去，從足弓滑到足心。
“你洗過沒有？”
“......沒有。”
“那還不快去！”
柳子君只能下了榻。
偏房裡響起水聲，稀稀落落的，像簷角滴不完的雨。夏傾月睜著眼盯著帳頂。心中忽然有些煩躁。她踢了一下被褥。
水聲終於停了。
柳子君走回來，帶著一身涼意上了榻。她偏過頭，藉著窗紙透進來的月光看了他一眼。寢衣的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往下是胸膛的輪廓。水沒擦乾，幾滴正順著鎖骨往下滾。
月光透下，襯得他白如月光。正所謂翩翩公子，絕世無雙。如是也。
她的目光停了一瞬，便迅速移開。
“再讓本宮等多一刻，你今晚就得跪著過了。”
柳子君沒有應聲，將她的小腿重新擱到自己腿上。指腹壓下去。
過了半晌。
“重了。”
他放輕。
“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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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